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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青瞿抱住他。
继续温柔地亲吻他,一点点轻啄过,鼻尖、唇角。
不沾染任何情欲,只有无尽安抚和疼爱。
“阿昭。
无需担心,我们经历过那么多,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不可能再有什么能动摇我待阿昭的心,不要怕。”
他说着撩起热水去宴语凉的肩头,俊美的脸上尽是温柔。
那样的爱抚,让宴语凉有如溺水之人获得一丝喘息,又如同千刀万剐之人有了有片刻镇痛。
可一旦细想,却只更心如刀绞。
“我的母妃当年……”
半晌,他涩然道,“不是病死的,而是被郁鸢贵妃害死的。”
庄青瞿:“什么?”
他眼中震惊,继而是心痛与不忍。
宴语凉垂眸。
他的母妃确实不是病死的,而是在一个冬雪夜里,在他面前生生被郁鸢贵妃的一群侍女和侍卫们推入莲花池。
而他那时就在假山后面,服侍母妃的贴身侍女捂紧他的嘴,那天奇冷,只两个人滚烫的眼泪一直无声在掉。
母妃死后没多久,他就被送到郁鸢贵妃身边,毕恭毕敬、夹缝求生。
那么多年,没人知道他知道当年的内情,甚至没人怀疑过他知道。
大家都只看他老老实实伺候着三皇子,尽心尽力。
渐渐对他没有半点防备心。
宣明三十五年,三皇子与太子不睦,被太子一怒之下放火烧死。
郁鸢贵妃从未受过这般打击,一夜白头卧病不起。
宴语凉牵着九岁的幼弟宴落英去看望她。
郁鸢贵妃自知大限将至,求宴语凉替她照顾幼子。
她觉得二皇子宅心仁厚、是个好孩子,亦求他不要记恨她过去许多年苛责薄待他。
宴语凉垂眸:“不会,宴昭又怎会因那些小事记恨贵妃娘娘?”
“就算记恨,也绝不会只是因……那些小事。”
贵妃一抹慈爱的微笑僵在脸上,杏眼睁大。
铺天盖地的心虚袭来,她毛骨悚然又不可置信:“你、你……”
“我一直知道。”
“十年前贵妃娘娘对我生母做了什么,我亲眼所见。
好在这世上善恶终有报,贵妃娘娘如今也亲自尝到了失去至亲的痛楚,阿宁英年早逝……甚是遗憾。”
“罢了。
贵妃好好养病就是,儿臣告退。”
“咳,咳咳咳,你等等,你……你说清楚!”
床上贵妃死命一扑,却不曾抓到宴语凉离去的衣袖,她目中待泪声音嘶恨,“我儿殊宁,难道其实是你,难道其实是你!”
宴语凉:“怎会是我。”
“人人都说是太子,那自然是太子做的。”
“三皇子不在了,太子一定得去最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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