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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给我站出去,到街上站着,否则别怪我动手把你们全杀了!”
梁庶冷着脸,杀气腾腾地道。
众士子呆立在原地,战战兢兢地望着梁庶,仿若没听到一般。
“快点!
我没有耐心,别让我动手。”
梁庶手中出现一把道化之剑,往青帽士子脸上拍了拍。
那青帽士子惊恐地尖叫一声,屁滚尿流地跑到了茶肆外的大街上,被漫天的雨水一淋,竟然一下子就脱力跌坐在了大街上,目光涣散,张着嘴如同傻了一样。
有了青帽士子的开头,其他士子也一涌而出,有几个士子,出了茶肆便想跑,然而一股庞大的威压突然便降在了他们身上,使得他们动弹不得。
“我,窝不用粗屈粑……”
白衣士子对上梁庶毫无感情的眼神,灵魂颤栗了一下,舌头打结道。
梁庶并不搭话,但再没有看他,迈步也出了茶肆,顺手将自己放在门口的油纸伞取到手中。
白衣士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抽了把椅子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刚才那一刻,他有种灵魂被人掐住了咽喉的感觉。
茶肆掌柜和小二等人终于缓过气来,面露喜色,梁庶把那些士子全都叫出去了,那之后街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们关系不大了,就算死了人,也不会影响他们今后营业,江宁城的大街上,那一寸没沾染过人血?
梁庶撑着油纸伞,面对着一群被压趴在雨中街上的士子,雨水却并没有滴在伞面上,而是在他身边滑下,形成一个上面为半球体,下面为圆柱体的忽隐忽现的空间范围。
“你们自持清名,我便给你们‘清名’,还有人自命清高,我也给你‘清高’。”
梁庶话罢,没撑伞的那只手一挥,无数细微的剑气便划过这些士子的衣袍,不过一息,便把这些织物销毁一空,十多条“清白”
的躯体便躺在雨水之中。
这些士子此时动弹不得,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脸上,冲刷着他们的羞耻心,如果他们这时还能动,那场面才真的……
梁庶取出一根树枝,随手扔在街上,那树枝碰触到地面便长成一颗高树,一条枝干伸了出来,将那青帽士子的一只脚缚住,高高地扬到空中。
而后十多条树根破土而出,把其他的士子全都按在地上,保证即使梁庶不再压迫他们时他们也动弹不得。
“这样总该遂了你们的愿了吧?”
梁庶忍不住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便往长街的尽头走去。
等到他消失在这雨幕中,灵树下爆发出一阵哀嚎,那声音震得雨滴都为之一歇,街上的商户纷纷探头观望,见到这一幕后都不由得膛目结舌,随后爆发出长久不衰的笑声。
茶肆中,白衣士子听到这古怪的动静,蹑手蹑脚地踱到茶肆门口,一眼看去,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只是他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绪,笑着笑着就止不住地流了满脸的泪水。
茶肆掌柜和小二等人见白衣士子没事,便也好奇地过来观望,惊奇之后,几个小二不禁也大笑起来,然而掌柜憋着气打断了他们,他是不敢真的笑出声,这些人他们还得罪不起,眼下人家都还没死呢,这要是真因为笑出声得罪了人家,那这些士子的气肯定会撒到他们茶肆这些小人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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