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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伶霜突然就赌气似的把被子一掀,雪白的胴体顿时再次暴露在梁庶的眼前,在那束阳光的投映下,雪肤如温玉般缭着氤氲的气息。
“陛下,妾身美吗?”
她突然嫣然笑道,原本清纯温婉的面容更添一丝媚态宛如一只妖精。
梁庶喉咙里咕噜一声,眼前是同样的一个人,但活色生香的她和昨夜如同死鱼一般的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你是在引诱我?”
李伶霜轻轻吐了吐粉舌,下了床,从一个小粉囊中取出一套金丝红绸的衣裙便自顾地穿了起来。
她很快就穿齐了,玉手在脑后挥过一抹流光,散乱的头发便也轻轻挽作凤髻,她脸色肃静中带着半分笑意,莲步轻移间,却是呈现出了真正皇女的仪态。
梁庶看得有些呆了,短短的十数息里,眼前的李伶霜竟气质迥然,如同两个人一般。
“陛下,妾身已经穿好了,我们这就去吧?”
李伶霜盈盈一拜道。
“那东西你不吃了?”
“妾身心中焦急,哪还顾得上这些。”
梁庶点点头,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自然一点,我不喜欢宫里那一套。”
李伶霜一愣,而后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他肯说出喜好,她就定然会顺从,母妃曾说,后宫对于帝王最大的价值,第一是生下龙子,第二就是让他能够感到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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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城,重光殿。
本应是早朝的时间,重光殿中这时却只有寥寥几人站在殿中。
“找到公主了吗?”
唐皇李继坐在龙椅上,心慌意乱地向阶下问道。
“没,没有……”
“那还不快去继续找?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的?”
李继怒道。
“是,是……”
“陛下,若是今日找不到长公主,不若……”
李继眼神一亮,旋即又皱眉道:“不行,伶雪已经许给了金陵公家,金陵公乃是国之干臣,若是没有金陵公现在在城头顶着,你等又怎能安立在此?朕岂能负他?”
“陛下高义,臣等倾佩,但若是一直找不到长公主,这和亲之事就不能成啊,想必这危急关头,金陵公也会深明大义的!”
“那就找啊,加大力度找!
禁宫卫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孩子都看不住!”
李继心头气急,从龙椅上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手上从城头传来的折子一扔,砰的一声吓得阶下寥寥的几个臣子噤若寒蝉。
他愁眉苦脸地在金阶上来回踱了几步,抬起头对阶下道:“朕要去城头看看,汝等与朕同去。”
重光殿中几个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纵然心中有百般不愿,这时却也不敢违抗李继的意旨,唐皇这会儿很明显心情不好,说不得就把气发到他们谁身上了。
江宁城头,旌旗蔽空,剑拔弩张,城上城下一片肃杀的氛围,金陵公等三个南唐地仙强者与城外凌空而立的北梁朝镇南王和兰陵王对峙着,只是双方暂时都没有出手的意图。
“你们南唐的国书到底要什么时候拿过来啊?那长公主我们今天也必须见到,否则这和亲便免谈!”
“诶,镇南王可莫急啊,这国书早晚会送过来的,长公主也是能见到的,你我交手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累吗?你北梁和我大唐从此化干戈为玉帛那不是挺好的吗?你们现在最要紧的,不应该还是回头把那叛周处理了吗?”
镇南王冷哼一声道:“我大梁的国事不劳你金陵公操心,疥癞之疾,待我大梁国师出关,自可一举治之,那时候,你们南唐,哼哼,恐怕不是说和亲就能解决得了问题的了。”
金陵公面色一变:“你北梁有国师,独我大唐没有?谁先出关还不一定呢,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当心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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