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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机遇也是考验（第2页）

而若是他放弃融合，这里的索纳兹因为一定程度上分享了他的记忆，当然是不涉及系统和其他位面的那些记忆，也同样将会给这条时间线造成严重改变，照样会触发时间循环重启。

里外里，他这次为了击杀洛基分身而不惜以身为饵布下的陷阱杀招，算是白费了。

不仅如此，那自爆了的洛基分身，在下一次时间循环重启后，还会保留这段的记忆，再想猎杀他，恐怕比这次还要难上无数倍。

难道，没有两全法？

有的。

那就是，索纳兹牺牲了自己。

不是这公元前七万年的索纳兹，是以残魂形态与路远融合的那位。

是的，他虽然总体上已于路远融合，但他毕竟是伊述人，即便是残魂形态，与一个只是新手的人类穿越者相比，其灵魂强度或许高不到哪儿去，但是灵魂量度却不可同日而语。

这不像与特纳融合的维加德，与燕子融合的阿历克斯，要不是即便在穿越者新人中，路远的灵魂强度也是最高那类，以他当时的水平，想与索纳兹残魂融合也不可能。

即便如此，自那以后，曾经稍显青涩跳脱的少年，仿佛一夜之间变得犹如老者一般，多多少少跟接受了比自己全部记忆内容还要多上几百倍的外来记忆有关。

意识不等同于记忆，但意识毕竟基于记忆。

记忆容量陡增，终归会对意识产生影响。

所以，尽管已于路远融合，但索纳兹还一定程度上留着一丝没被路远消化干净的自我。

如果正常走下去，或许等路远再经历几个世界，再经过几十上百年，就能完全消化掉索纳兹残魂中的残魂。

加之他本身也对这融合没什么不满，所以也一直没有冒头的迹象，就打算这样迎接自己的最终。

却没想到，此时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原来是这样么，小家伙自己也发现了？

残魂索纳兹神情莫名但也很是欣慰地想着。

他明白，自己也被路远算计进去了。

因为如果没有自己这个残魂，路远的这套做法不管怎样都会失败。

但有了自己，一切就有了转机。

这也是路远对索纳兹残魂的一项考验。

虽然残魂索纳兹从没主动对路远造成过影响，但是不管谁发现还有这种东西存在与自己的灵魂边角，都会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路远考验的，就是如果给残魂索纳兹一次回到过去的身体重活一回的机会，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而在这时间循环里，他如果真对路远有所不利，还可以利用循环重置回档。

并且，因为穿越系统会开启信息保护，不会让回到自己身体的索纳兹还保留关于系统等的信息，自然也不知道还有时间循环重置这事，也就不会存在什么“王莽谦恭未篡时”

的问题。

可以说，这一招试炼，是阴谋中的阳谋，阳谋中的阴谋，虚虚实实，将信息差利用到了一定程度。

而残魂索纳兹则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对路远的无害。

他选择了完全取代那个还是愣头青的过去的索纳兹，但却自我选择了将关于未来的记忆留给路远，只留下在既定命运关键节点上坚持某既定选择的记忆片段。

如此一来，这里的索纳兹多出的记忆不会影响他的未来，而变老的灵魂或者说意识，也不会因为痴长几万岁，就会改变他之后的行事风格，在关键节点上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