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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夫以为,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李光弼的第三次尝试,根本就没有再跟徐义打招呼,也没有不好意思。
而李炜,却是吩咐下人将笔墨纸砚带过来,就在这训练场,开始执笔撰写奏报圣人的奏章了。
李光弼已经沉迷其中了,早忘记让徐义陪着跑一趟这事了,根本就不在意身份,拉着申屠先试试,再然后就那么随意的招呼着魏长天、徐风、徐云等,一起在训练场玩起来了。
莺娘不知道是被李光弼忽略了不高兴,还是见不得这班人磨磨蹭蹭速度,居然也加入进去了。
一大群大老爷们,在仅仅几百米的障碍路程中,被莺娘甩的让人羞愧。
这让李炜更加相信,这是某个隐世门派的不传之迷了。
徐义是高平北祖上房徐氏的身份暴露以后,徐义的经历就增加了些神秘的色彩,特别是身边的莺娘。
在看到整个锻体之术中,莺娘遥遥领先于诸位武将时,李炜有理由相信,这就是终南山某个隐世门派的不传之秘。
其实,对于新接触这种方法时,莺娘由于武技的基础偏向于灵巧,而李光弼、申屠是战场上那种大开大合的武技,在通过这些障碍时,灵巧性是占优的。
一群人玩的不亦乐乎,就是徐义看着,也有心参与其中。
若不是李炜在场,徐义早下去了。
李炜征得徐义同意,奏章就在现场撰写完成的,并直接遣人快马进京了。
这场合下,最为尴尬的就是程伯献了。
这次追着徐义来细柳营,是他程伯献牵头的,是他拖着信安王引见的。
本意是有跟徐义化干戈的意思。
但是,他带着自己左卫中郎将李光弼,除了所谓的推荐,更是有拉拢和示威的想法。
结果,等见了徐义,李炜忙乎着帮徐义请功,而李光弼,直接就成了徐义他们之间的一份子,仿佛已经是新军的人一样。
都在忙,就显得程伯献他自己多余了。
程伯献几次想拂袖而去,可他也知道,若真的拂袖离开了,不仅仅是徐义,就连信安王对自己也会有意见了。
更何况,程伯献从李光弼和李炜重视这锻体之术的态度上看,他相信只要李炜的奏章到了宫里,圣人肯定会遣人来检阅查看,很有可能就是高力士。
他便更不能离开了,哪怕是在多余,也不能离开。
“义哥儿,唯一可惜的是,此锻体之术仅仅适用于步卒。
我朝骑兵为主,此锻体之术也有益于跳荡兵,对于大军作战的作用并不大。”
“信安王,其实在营建训练场所时,小子也筹备了骑兵的训练营地,只是,小子不确定是否有用。
至于大军团作战,小子以为,队列队形的训练便是大军团作战的特训方式。”
“大军团作战的基础,在小子看来,令行禁止是基础,而队列队形训练,是在培养将士们对于上官命令的执行惯性,也就是让将士们在潜意识里形成一种惯性。”
“就如养猪,只要每日在喂猪吃食时使用特定的声音,时间久了,对于猪而言,那个声音就代表着吃食,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种惯性。”
“小子早先在东都训练队列队形,其实就是在试验令行禁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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