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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寒倒是一脸神色自若,气定神闲,甚至隐隐还有一点瞎显摆的意思,从容的站定,没有要松开云烟的意思。
云烟实在不好被人这么一直盯着看,看着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她勉力从季宵寒怀里挣扎着出来,站开了一点,轻咳了一声,道:“……那个,你们听我说,其实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傅尘机微笑道:“我懂,我懂,嫂子你不用解释,我们滚!”
花渡挑起一边眉,懒懒的笑道:“嗯,你继续编,我看你今天能编出一朵什么花篮来。”
云翳则尴尬的转过头,轻咳一声,道:“抱歉,打扰了,不用管我们,请继续。”
郎安干脆缩在红绫身后,看不清楚什么表情了,红绫则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把玩手里的手电筒,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又关上。
最疯狂的,是那一帮小辈,个个脸红耳赤的窃窃私议,但他们声音其实很大,再加上很兴奋,所以,云烟基本上都能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
“……没洗到烟姐居然是这种大胆的人,跑这么远来谈恋爱,真的不怕鬼吗?”
“…………这他·妈是怕不怕鬼的事情吗?!”
“这种程度的,鬼见了都要绕道走吧……”
……
云烟一巴掌拍上额头,想解释什么,却又发现真的无从解释,她第一次觉得,言语原来是这样苍白无力,任凭你说破嘴皮,也是毫无意义。
而那边,季宵寒却还是没事人似的,还在兀自微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冷冷的,无端的让人后背一阵阵发寒。
于是,众人来得快,去得更快,傅尘机连推带踹的,总算是拉走了一帮打算留下来看戏的小辈,小山坡上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再次只剩下这两个人。
云烟微微抬头,望了一眼天,说句实话,再好的夜景,她也是没心情看了,叹了一口气,道:“还是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季宵寒道:“嗯,那就走吧。”
两人一路并肩,借着天边微凉的月色,一路往山下走。
……
众人回到山下之后,觉得反正也都睡不着,于是继续开始了造作,郎安又表演了一次胸口碎大石,有人唱着不着调的歌,有人跳着不伦不类的诡异舞蹈,还有人讲着冷笑话等等。
总之,好不热闹。
云烟和季宵寒两人坐得随意,两个人虽然都没什么心情看热闹,但这样的场合,谁都没要走的意思,闲闲的坐在那里看闹热。
郎安表演完了胸口碎大石,埋头猛吃了一阵之后,竟端了一杯酒过来,要敬酒。
红绫怕出事,不动声色的跟了过来,但她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一边,郎安要做什么她也不管,只防着有人动手。
郎安闷声道:“云小姐,这杯酒,我敬你的,请你不要拒绝。”
云烟略怔了一下,说句实话,这真的不是拒不拒绝的问题,而是,她真的不会喝酒,酒色这两样,她从前都没沾过,而最主要的原因,基本都是因为她一心钻研医术,根本无暇去在这上头浪费时间。
再来,她也没遇见那个令她心动,要破了这色的一关的那一个人。
接,还是不接?
事实上,郎安一走过来,众人的视线也就盯了过来,虽然表面上都是不动声色,在暗地里却都在疯狂地期待着要发生一点什么。
为了让场面不至于太难看,云烟吐出一口气,接过了那杯酒,微笑道:“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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