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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内已经摆好了各样东西,舒若翾净手,跪在蒲团上。
祭乐停下,照着司仪唱念,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舒若翾进香敬酒,等结束之后,夏淼扶着她起来,祭祀礼节繁琐,陆青川怕她吃不消,将保胎药给她,必要的时候给舒若翾吃。
舒若翾咬着牙撑着,那苦涩的药味充斥着她整个口腔。
宗祠内堂外就是来观礼的宾客,而离他们最近的就是上四门和商四门的代表,冷家作为上四门之首,自然是离舒若翾他们最近的。
冷奕辰清清楚楚看到舒若翾的脸色苍白了许多,额前冒着冷汗,他捏紧了拳头,暗恨自己见她这样就心软,又爱又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样。
也开始担心舒若翾到底能不能撑到最后,再看荣家人,尤其是荣少谦的脸色,眉头紧皱一直盯着舒若翾,眼中满是担忧。
舒若翾跪在长案前,提起毛笔开始写祭文,念祭文,焚烧。
这次祭祀还要做一件事就是舒若翾正式继承荣家家主的位置。
请了族谱和印章,舒若翾写上自己的名字——荣少翾,她一并写上荣少谦的名字,再盖上家印,一切结束之后,夏淼才扶起舒若翾。
她行作揖礼,退出宗祠。
这祭祀足足进行了快两小时才结束,接下来的宴会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一退出人们的视线,荣少谦直接将舒若翾回楼,让陆青川检查。
好在这一段时间舒若翾养的好,没什么大事,但陆青川却知道她肚子的孩子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撑不了几天,手术必须越早越好。
因为还在祭祀中,主角不能缺席,荣少谦必须就露面。
舒若翾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稍微好点,她也需要去宴会场。
在进宴会厅的时候,却遇到冷奕辰。
冷奕辰本来是想出来散酒气的,今天被朋友灌了不少酒,要不是他酒量好,估计早倒了。
看舒若翾已经换了衣服,一身浅色长裙走出来,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身长裙,微卷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单薄,洁白的皮肤,瓜子脸上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白皙无瑕的脸颊透出病色。
像一枝覆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不悲不戚。
冷奕辰甩开那些念头,转身离开。
舒若翾急忙忙叫住他,“等等,冷先生。”
“若翾,小心!”
舒若翾一时没注意脚下的石子路,险些摔在地上,荣锦程突然串出来扶住她,他本来就在两人附近,又看若翾看对方的眼神不一样,猜想他就是舒若翾心心念念的人,这才停留在旁边。
也亏他留在身边,不然这一摔,舒若翾肚子里的,可就保不住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磕着,要不要叫青川来,出来也不带个人,要是我不再呢,你怎么办。”
“阿程,我没事。”
她撑着荣锦程的手,怕自己一时腿软又摔倒,刚才那一幕她自己想想都后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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