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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温穗觉得,自己经历过这么多事儿了,连命都差点儿丢过。
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亲人或者重要的人,一直都活得恣意潇洒。
即便是身陷K州,她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唯一比较难以放下的事情,就是那件事没有跟宁解说。
不然因为一次欺瞒,让另外一个人心怀愧疚地爱着她,她此生都不会心安。
可是现在,这件事儿解决了,却有了更多的麻烦。
宁解默默地听她说着,等她说完了之后,才对温穗说:“Ice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来K州之前,是知道这件事的。”
温穗愣愣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之前刚刚得知宁解消息的时候,霜确实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宁解来之前,霜就已经把事情跟他说清楚了。
他不去,温穗可能一辈子都会困在K州;可是倘若他去了,他就有可能死在那里。
那件事在K州的所有人心里,都难以释怀,就连被K州唾弃的双生家族,都是因为那件事才出现的。
宁解会因为那件事,永远地困死在K州。
而温穗出去的话,也大可以用这件事,作为出关的筹码。
只要她愿意,把宁解交出去。
温穗说:“即便你知道来K州有多么危险,你还是选择来了;哪怕你没有来,他们让我交出你,我也是不愿意的。
何况你现在身处险境,都是因为我,我又怎么可能把你推出去。”
她眼睛里已经含了点儿泪水,“而且,现在除了朱姑姑会支持我,五位长老都是想要你的命的。”
五位长老都已经退隐了,却因为这件事,对这么一个人的生死如此看重,可想而知,这件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
这几天,她还收到了五位长老的传唤,但是她无视了。
温穗甚至悲观地想过,清羽能将宁解藏得这么好,要是她没有一意孤行,就让清羽好好藏着他,结果会不会更好一点呢?——当然这个想法,之后温穗就很快地推翻了。
毕竟宁解来到K州的这个事儿,一早也就是清羽抖出来的。
温穗觉得自己走进死胡同了。
“目前只有一个死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只是我还没有勇气。
其实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这几天也都不敢见你。”
温穗吞吞吐吐地说,表情看着有点儿心虚。
宁解原本想说,他既然来了,就是一件做好了完全之策的。
毕竟他来这儿,又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何况霜都跟他说的那么明显了。
赤luoluo的暗示,K州风险极大。
他要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就跑过来送人头,传出去还真是让人笑话。
不过看到温穗现在的这个反应,他又把想说的话给咽下去了,挑了一下眉毛,“哦?”
他还挺感兴趣的,问道:“什么办法?”
温穗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神坚决地说道:“整容,假死。
说你早就死在荆棘山上了,那天好像在山里死了不少不知身份的人,就说是你。
然后你整容,换一个身份留在这儿。”
“反正K州是出不去了,我们也都没有什么血亲,留在这儿就留在这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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