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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后背,说是被打的皮开肉绽也不为过。
李翠花小心翼翼的给唐力涂药,心疼的都快流出泪来。
“钟三邦这个畜生,下手也太重,他那样的人迟早要遭报应。”
李翠花一点一点的涂药,那手在唐力后背轻轻的揉捏。
虽是农村少妇,活儿做的不少,不过李翠花的手依旧娇嫩,摸在唐力的背上,冰冰凉凉细嫩光滑。
唐力长这么大,哪里和女人如此亲近过?别说被女人脱了上衣在后背揉捏,就是手也没有碰过的。
现在被李翠花这样一按,只觉得后背上传来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撩拨,心里面痒痒的,仿佛背上的伤都不疼了,只有李翠花那双柔嫩的手指触摸的触电感不断传来。
“唐力……你……你觉得翠花姐漂亮不?”
也不知道怎么的,李翠花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把唐力吓一跳,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翠花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唐力心里面扑通扑通的跳,下意识的就回答:“漂,漂亮。”
“你,你谢欢姐吗?”
李翠花此时也红透了脸,原本还在涂药的手,却在唐力背上轻轻的抚摸。
她却不知道,这话一出口,唐力脑海中只轰的一声,仿佛被天雷击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李翠花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仿佛根本不在乎唐力会怎么回答似的:
“姐知道,姐老了。
这些年柱子进城五年没个音讯,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女人。
姐……姐又老又丑,配不上你……”
李翠花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双腿紧紧的夹着,内心仿佛极度的纠结,好一会儿,忽然松了口气,仿佛决定了什么,语气又是一变:
“唐力,你是个好人,好人不应该被欺负,钟三邦太过分了。
你家的地是祖上传下来的,可不能给他,没了地,你还怎么活?姐没什么能帮你的,但是这有件宝贝,说不定能值钱。”
说着,李翠花把唐力刚刚从横梁上拿下来的报纸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包着的竟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
李翠花小心翼翼的把玉镯子拿出来,眼中仿佛闪烁出泪花,深吸一口气道:“这是姐的陪嫁镯子,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柱子在外面鬼混,姐也不指望他了,你对姐好,姐就把这镯子送给你。
听人说,这种陈年古物在城里面当古董卖,有的能卖出几十万呢。”
“几十万?”
唐力压根不知道刚才李翠花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当时就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李翠花手中的玉镯子,不敢去接。
几十万的东西,这可是个天文数字,这要是真能卖出几十万,摆平钟三邦不说,剩下的钱在这九山十八村也能够做一个首富了。
唐力只觉得自己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跳,看着那玉镯子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可他转念一想,却是摇了摇头:“翠花姐,这是你祖传陪嫁的镯子,这么贵重的物件,我可不能要。”
“拿着吧,你把我当姐,我把你当弟弟,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家吃的肉食,都是你冒险从山里面打来的,姐都知道。
现在你有难,姐不能不管。”
李翠花说着,抓着玉镯子就往唐力手里面赛。
唐力哪好意思说自己往李翠花家放野味,那是因为平日里没菜吃,就从李翠花家地理顺菜,然后得空打了野味才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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