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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夫人,昨天混青楼找女人,今天混酒馆找男人,你还嫌你添乱不够啊。”
莫名躺枪的徐谏脾气是真的好,竟然也没有争辩什么。
徐谏斜眼看着轻尘手中的剑,低声地笑了一下,听着似是有些无奈。
他和灵汐有一些相似之处,笑起来的时候都有一种邪气,天生就带来的,徐谏黑发如墨,在背后洒下,指尖隐隐缠绕着茶烟,真的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逆神剑,姑娘想必就是轻尘小姐了吧。”
“嘿嘿……来人间就是应该玩玩啊,赌坊还没去过呢,走,夫君带你去玩!”
灵汐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挨过打,竟然在被拎着领子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种话。
轻尘没理他,对徐谏礼貌地点点头,回答道:“怎么这么巧,遇见徐公子还有这雅兴在酒馆里喝茶?”
“喂!
为啥他就有雅兴我就添麻烦啊……看脸的吗?”
灵汐愤懑不平,默默嘟囔道。
“自是隐匿于凡间,当能感受人间疾苦,茶是苦的,命也是苦的。”
徐谏说了半天灵汐也听不明白,只能任由自己被轻尘拖着离开。
“喂喂喂,徐兄,这酒钱你先帮我垫着,我这钱袋空虚啊……那个啥……有缘再会啊!
下次我请你喝酒!”
“那我期待那一天。”
徐谏这次显得有几分豪爽,大笑了两声,就继续喝他的茶。
灵汐杯轻尘拖到酒馆外,一路把他脱到了镇外无人地,灵汐听着路上路人说着“哎呀,小两口吵架了。”
笑得贼开心。
轻尘把一肚子火都用一口叹气给化解掉了,灵汐知错地用扇子给她扇了扇,“哎呀,我就是看你之前喜欢的那个首饰,不是被人买走了吗?”
“你偷人家东西?”
轻尘瞪了回去,两个字说道“无耻。”
“哎,你听我说清楚嘛。”
“我跟着那人到了酒馆,发现那人只是为了偷偷摸摸给情人一个礼物,还瘦背着他媳妇和情人会面的。”
“你还偷听别人说话!”
轻尘不见有半分气消了的模样,说道“你看看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学了些啥,修炼不好好修,书也不好好读,现在连最起码的小纂都不会写,整天就混吃混喝,你还记得你是蛇王不?”
“哎,怎么说道这里了?”
灵汐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哎呀,我也不是偷听,耳朵太好了怪我哦。
那女的一看就是贪图钱财的人,于是……我就给了那人一个银块,那女的一下子就答应和我换了。
喏……给你。”
灵汐探出手,手心里风一卷,露出一个银白色的簪子,呈连理枝状,婀娜缠绕出来,上面嵌着几片雕刻出来的比翼鸟羽毛,没有什么宝石点缀,只有一点点翠蓝的丝,像水一样,流动在连理枝上。
“我呢,就是这样,天非得让我当这个蛇王,那就只能认命咯,你看看现在红笶把黑沼搭理得多好,有没有我都没有关系嘛,我看他当蛇王当得也挺开心。”
灵汐耸耸肩,蹲下来,看着轻尘正捏着给她的发簪,轻尘看不出是喜是忧,不说话。
看着灵汐在看她,于是对上她的目光。
“别这样嘛,笑一个。”
灵汐敲了敲扇子,然后做了一个鬼脸,伸出手在轻尘面前,“来我给你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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