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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给我夺下了丸子,我觉得他非常了解我的心,反正,我那个笑容有着和他“同仇敌忾”
的意思,心照不宣。
我有丸子吃了。
我拿起汤匙边吃丸子边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丸子?”
“你做过!”
他淡然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做过?
记忆中,我好像还住在原来房子的时候,孩子回家了,他去了我家,我在吃饭,他去了。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还记着?再说,我也不是特意给他做的呀!
朦胧中,眼睛竟然有些湿润。
好像心门轻轻地被他推开了,触摸到了我心的柔软之处。
我正假装认真地吃丸子呢,忽然后面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今天是人家的婚礼哎,他们竟然闹人家的婚礼吗?
不过不是,好像是两个人喝醉了,在耍酒疯,新郎新娘好像去了后台换衣服了,所以场面一时间很混乱。
这两个人耍酒疯的动作挺激烈的,都拿起了酒瓶子了,越来越往我们这边来。
“看起来你这丸子是要等会儿再吃了。”
傅南衡打趣道。
两个酒鬼闹得是越来越厉害了,直接发展到一个人摔破了啤酒瓶子开始闹事,酗酒变成闹事,这可不是一种好兆头。
因为章泽宇是玲珑的表哥,所以,也有半个主人的架势,玲珑不在,他过来给两个人拉架,拉架的过程中,他的眉眼还扫过我。
我刚要躲到一边去,其中一个醉鬼正好啪地摔在了我身上,我一个没站稳,就往旁边摔去,手本能地撑住了后面的桌子,然后,我的手好像扎到了好大又好多的玻璃碴子上,我“啊”
地尖叫了起来,接着就哭了出来,顿时觉得那些玻璃碴子和我的血液混在了一起,太疼了啊!
傅南衡过来扶住了我,皱眉问道,“初欢,你没事吧?”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的右手抬起来,看了看,上面还粘着好多碎玻璃,都扎在了我的肉里,血肉模糊,好痛。
不哭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玲珑出来了,看到我哭,她似乎也要哭了,说道,“初欢,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的右手哆嗦着,“你结婚,不用了,忙你的,让——”
旁边,傅南衡扶着我。
“让他送我去医院就行了!”
毕竟这是人家的婚礼现场,那两个耍酒疯的人,酒似乎也醒了大半,又把我弄伤了,所以,他们早就不闹了。
章泽宇一直在用幽怨的眼神看我,我已经没空理他。
我上了傅南衡的车,一直在用左手拖着右手,都疼得有些麻木了,掌心里,手腕上,都是玻璃茬子,伤得又是右手,这可怎么画图呀。
“很疼吗?”
傅南衡的车开得飞快,侧眼看了看我,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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