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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头对宋王道:“不,是宋王的表兄。”
刘瑛冷下脸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诸葛遁迹:“楚国贼子行刺本王,挟持宋国要臣,欲拐走本王妻子,众将听命,务必将这楚国贼子擒拿!”
一拨一拨的宋兵出城而来,从一开始的几十个到近百个,早已将诸葛遁迹和他挟持的乔域团团围住。
他虽武艺精湛,倒也难逃这天罗地网般的宋兵。
何况宋国兵士向来勇猛,否则也不能踏平齐卫两国。
他知道刘瑛向来与乔氏的跋扈子弟不睦,未必会救乔域,所以自己是占了下风。
正踌躇间,只听萧忆说:“宋王,我跟你回去,请你放了我的朋友,让他顺利渡过楚水。”
刘瑛一把拉住萧忆,下令道:“放了这贼子,让他自行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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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忆随刘瑛一路从宋楚之界回到玉都,从未对刘瑛说一个字。
刘瑛一开始百般讨好,后来也渐渐失落,只是每日隔着窗子看一看萧忆的气色。
他知道,母后已经将齐国公主怀了宋王子嗣的消息传遍各地,还要以国礼迎娶齐国公主。
这对宋国有百利而无一害,但萧忆从此身败名裂,齐国皇室也备受侮辱。
秋风瑟瑟,白玉宫中,宋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萧忆,你会原谅我吗?
迎娶齐国公主的国礼甚是宽松,一切礼数从简,匆忙之中极尽对齐国的羞辱。
萧忆谎称孕期不适,并未出席,由楚国公主林珑代之。
宋王亦无心久留,匆匆行礼之后便回宫批阅奏折。
入夜后,刘瑛独自提灯走到未加半点喜庆装饰的素华宫。
那是母后给萧忆安排的住处,离楚国公主的锦绣园不远,也算是应了母后所言的“国礼迎娶,与楚国公主平起平坐。”
秋夜寒凉,刘瑛心里也是一阵寒凉。
若不是他告病放下朝政,一路跟随萧忆,母后也不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是他自乱阵脚,犹豫不决中疏忽了母后在宋国的势力。
千错万错,是他不该任性如此,是他不该急于求成,是他不该以欺骗为手段得到萧忆。
来到萧忆房前,看她坐在一盏烛光前一动不动,侧脸轮廓清晰,仿佛化成了一片瘦弱的剪影。
刘瑛心中一痛。
这是他们的大婚之夜,但他已是两个女子的夫君,又以卑劣的手段留下眼前这个女子,他有何颜面去面对他心中所爱?这样的夫君,她想要吗?
但这毕竟是他们的大婚之夜,就算她不愿见他,他又岂能不来?他轻扣房门,悄声说:“忆儿,我们聊一聊,好吗?”
萧忆迟钝地起身,缓缓打开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刘瑛。
刘瑛说:“我可以进来吗?外面凉,你别站在门口。”
萧忆转身进屋,坐回了刚才的烛火旁。
屋里不但没有喜房的布置,连首饰摆设都没有,婢女也被萧忆打发走了,只有简单的日用品和被褥。
冷冷清清的,惹人怜惜。
刘瑛不敢惊扰她,只坐到了她对面。
他看了看四周,说:“素华宫陈设简陋,屋里看着空旷,回头我让人多拿些东西来给你用。
这屋子倒是朝南,冬暖夏凉,不过入冬前还是要多加几个暖炉。
婢女你若嫌少或者不喜欢,我再调拨些稳妥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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