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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长长的丝线穿过屏障由紫怡牵着拿到扁鹊面前。
紫怡看看旁边站着地侍者。
道:“先生诊脉外人不能在一旁观看。
还请各位稍退。”
那些人抬头看向站在左的一人那人微微点头。
众人便分从两侧退了出去。
紫怡都看在眼里冷笑不语等到众人都退了出去。
紫怡缓缓向屋后走两步落脚故意放重然后身子忽然窜起轻巧无声宛若一片落叶向窗口飘去猛然推开窗户便见窗外站着一人正侧耳倾听还歪着脑袋向里看。
“看什么呢?”
紫怡冷笑道:“想趁机偷师么?”
“我——我我看看神医有什么需要吩咐地没有。”
那人一脸惶急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哼编瞎话到快!”
紫怡上下打量那人见他面容极生心生疑惑便是齐王派人来监视也该派身边的人才是而眼前这人却绝对不是齐王身边之人。
“你是谁?”
“小人是王后宫中的。”
那人浑身抖不敢抬头。
紫怡忽然想起那日身处阴暗的女子再看看眼前这人冷笑一声还以为那女子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阴险而已却不怎么聪慧了。
不然怎么会派这么一个窝囊废来做探子?“你滚吧!”
紫怡随后也跳出窗户故意扬声道:“先生我是你弟子也不许我看啊?”
接着拔步走远让好些人都看到她地身影。
紫怡走到偏僻处看看四下无人纵身跳起攀爬上了一颗大树。
接着她便顺着树梢无声无息返回了扁鹊所在屋子的屋顶上。
四下探查再没有偷听偷看的紫怡取下几片瓦片身子一缩已经再度回到屋内。
扁鹊依然坐在哪里对眼前的丝线不理不问。
紫怡走到扁鹊身前捻起丝线端头笑嘻嘻的低声道:“先生要不今日给钟离开开眼界让我见识下悬丝诊脉?”
“老夫六不治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适三不治也;阴阳并、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羸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
绝对不给他诊脉!”
“不诊就不诊先生别那么凶嘛!”
紫怡吐吐舌头伸手牵牵丝线一会儿稍微用力一会儿又稍许松开过了半响放开丝线走到屋中几案前用上面放着的笔墨在素色丝帕上刷刷刷写了一副药方伸手一扬从房门中扔了出去。
扔出了药方紫怡复又从屋顶钻出踏着树梢离开。
她身法轻盈落脚无声绕了一个大圈子装作再度回到屋门口的样子捡起地上丝帕交给一名侍者装模作样敲了敲门征得扁鹊同意才推门进屋。
扁鹊暗中冲紫怡点了点头紫怡偷偷一乐便已经见齐王派了邹忌前来。
紫怡见到邹忌微觉面熟这才想起那日在田忌将军府外见过邹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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