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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费恩就自行离开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细雨。
有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医院的院子里,从上面陆陆续续下来一些伤员。
一个用枪当拐杵着的伤员从费恩的身边经过,看到费恩的军衔时,下意识地敬礼到。
费恩还礼,并问道:“你们这是从哪儿来的?”
“巴登,上尉。”
已经达到巴登了吗?巴登距离斯特莱斯堡有80多公里的距离,是兰西东部的一个大城市,而且是工业重镇。
一旦巴登被拿下,整个兰西的东部地区都将失陷。
“前线的战事顺利吗?”
费恩的问题似乎让这个士兵有些为难,斟酌了一番蔡回答道:“报告上尉,我不太知道战事是否顺利,只是我所在的连队已经到达了巴登城外3公里的地方。
我被流弹打中,不得不后撤,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进去吧,好好养伤。”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而且没有关于战事的具体消息,但是费恩依然觉得这次对巴登的攻击应该算是蛮成功的,相信不久就能听见前线的好消息了。
不再停留,费恩开始向着城市的西南方向走去。
原来双方拼命搏杀的战场,现如今就像是墓地一般安静。
事实上这里也是墓地,很多牺牲的战友都留在了这里,当时没有时间将他们带走。
费恩手中拿着一束不知是从哪儿采来的白色野花,在一片残垣断壁中寻找着。
远远地,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费恩走到约翰的身边,看着眼前一座十分简易的墓碑。
说是墓碑,其实就是将一块断裂的大理石板放在了一个小土堆前。
上面刻着“克拉姆.温特”
,旁边摆放着两束花。
费恩将花放在墓碑前,脱帽默哀起来。
“来了多久了?”
费恩带上帽子,询问道。
“和戴尔一起过来的,克拉姆的信寄出去了吗?”
费恩知道约翰问得是克拉姆的阵亡通知单,按习惯应该是由费恩写的。
“我写好了,但是没有寄,我想要亲自把这份信送到他的家里去。”
“算我一个!”
“嗯!”
“我想把克拉姆的骨灰带回去,交给他的家人。”
“好!”
两人默默地站立在雨中,谁也没有想要开口的欲望。
克拉姆是两人的队长,虽然之后几人的身份发生了变化。
但是,在他们的心里还是一直将这个汉子当做是最可靠最信任的人。
费恩还记得在自己出任中队长的时候,克拉姆对自己的支持和帮助。
正是因为有了克拉姆的帮助,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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