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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但愿人长久（第5页）

他驾驶的是辆相当不错的车，座椅是全真皮，光靠眼睛都能看出它的质感。

男孩上车，车上不可避免被垃圾堆的臭味充斥，林寻将车窗摇下来，开始和他展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话。

“你觉得我怎么样？”

“有钱人。”

林寻似乎挺喜欢这个回答：“玩个游戏，猜猜我是做什么工作的，猜对了，我就去给你买一个面包。”

“人贩子。”

男孩毫不犹豫道。

车子已经驶出贫民窟，两边是迷人的风光：“那为什么还跟过来？”

“留在垃圾场，也是饿死。”

到中央繁华地段，林寻将车停下，带着红发男孩在人群里穿梭，男孩身上的气味很不好闻，路过的人都露出鄙夷的神情，男孩跟在林寻身边，能清楚的感知到来来往往人眼底的不屑。

“别走丢了。”

过马路时，林寻牵着他，两人间的力气相差太多，男孩挣扎两下手还是被牢牢抓着，只好任由他牵着走到对面的市场。

“这件衣服如何？”

男孩实在太脏了，老板根本不会让他试衣服，林寻不厌其烦地一件件拿下来放在他身前比对，最后挑了最适合的两套。

车子重新上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男孩觉得这个陌生人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两人间气氛融洽不少。

“有没有意向上学？”

男孩紧咬着嘴唇，摇头，学费高昂不说，就算有了学识，出来又能做什么？

林寻循循善诱：“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大概觉得这个问题对现阶段的男孩来说有点深奥，换了种问法：“以后想从事什么行业，商人，医生，律师……”

男孩看待世界的眼光是有色的，因为这个世界对他从来都是满怀恶意，在他看来，商人为了牟取暴利哄抬物价，医生只会尽全力医治有钱人，律师的意义就是帮助那些富有的罪犯脱罪。

很久，他也没有给出答案。

林寻很有耐心，眼中带着安抚的笑意。

“设计师。”

就在林寻以为他不会给出答案时，男孩慢慢说道。

“为什么想做设计师？”

男孩毫不犹豫道：“你刚刚带我去买了衣服。”

他如果成为设计师，就可以自己做一套衣服，还给男人。

“有趣的想法，”

林寻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在他头上揉了揉：“我等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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