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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总你放心,只要你有本事,今天把我口袋掏空,我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叶鸣平时几乎不打麻将,也不关心官场上的那些挖空心思捞钱受贿的“窍门”
,所以根本不知道佘楚明的所谓“打麻将”
,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让任总在牌桌上放点血出来,他才肯给他签那个字。
所以,当佘楚明提议要他坐一方时,他赶紧推辞说:“佘市长,很不好意思,我这辈子打麻将的次数可以用手指头数出来,只是懂得基本规矩,还不能算是入了门。
所以,我就不能奉陪各位了。”
佘楚明今天要任总陪他们打麻将,倒不是他自己想赢钱,而是想让叶鸣从任总口袋里掏点钱出来,送他一个人情——在他看来,叶鸣是税务局这样的权力部门的,应该非常清楚他今天喊任总打麻将的用意,也一定会领这个情的。
孰料,叶鸣在这些官场潜规则方面却完完全全是个“菜鸟”
,所以没有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
佘楚明以为叶鸣推辞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的,便笑呵呵地说:“叶局长,我们这里的人都不是以赌博为生的,不过就是闲来无事搓两把娱乐娱乐,谁也不是高手,所以你不用担心,只要懂得打麻将的规矩就行。
再说了,打麻将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纯粹就是靠手气和运气。
你现在正是鸿运当头,说不定等下你会一吃三,一个人赢钱呢!
哈哈哈!”
陈梦琪也很少打麻将,但是她很想让叶鸣坐在麻将桌上,她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他身边,给他倒倒茶水,给他出出主意——这样的场景,她想起就觉得很温馨。
因此,她也撺掇说:“叶大哥,你只管打就是,我给你在边上看着。
我虽然也不大会打麻将,但两个人看牌,总比一个人强些,好不?”
叶鸣见房子里再也没有别人,如果自己不打,这一桌麻将就凑不起来,明显是扫大家的兴,只好勉勉强强地坐到桌子上,说:“佘市长,那我就陪大家打几圈。
对了,你们是打多少钱一炮?”
佘楚明轻描淡写地说:“大家都是亲朋好友,就权当是娱乐吧,打个小五就行了。”
叶鸣不懂“小五”
是多少,便问道:“小五是不是点一炮五元、自摸十元?”
对面的规划局长笑了起来:“叶局长,现在省城的人打麻将,起点是五十元一炮。
佘市长说的小五,是点一炮五百元、自摸一千元!”
叶鸣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忙摇手说:“佘市长,这个玩笑开大了。
我包里的钱,还不够放几炮的,您还是另外喊一个朋友来吧!”
陈梦琪笑着按着他坐下,然后从坤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来,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说:“你怕什么?只管打就是。
万一输了,我车的尾箱里还有十多万元,等下去拿上来就是。”
叶鸣没办法,只好坐下来,心神不宁地陪着他们打了起来。
陈梦琪把身子倚靠在他的身上,很甜蜜地看他抓牌出牌,不时指点他一下。
奇怪的是,尽管叶鸣牌技很臭,但好像运气特别的好:只要一听牌,上手的任总或是对面那个规划局局长就会在第一时间放炮,好像能看清他手里的牌似的;而他打出去的每张牌,别人都不要。
而且,只要他一打“清一色”
或是“将将胡”
,他上手的任总就会给牌给他吃,帮助他落听……
打了两个小时后,身为“麻坛菜鸟”
的叶鸣,居然和佘市长一样,每个人都赢了五六万元。
而那个任总,一个人就输了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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