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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报酬（第3页）

发生什么了？”

“是白华吗？她和苏摩去帮龙神了？”

那笙赶忙问道，却一把被人拎住了衣领，“别管！

趁现在沧流人大乱，我们去九嶷山！”

西京不容她分说，拎起她就跑，原本拦截他们的镇野军，此时已然乱了，哪里顾得上他们。

两人的身影迅速在混乱的夜色里消失。

“苏摩！”

彼时的巨龙之上，白华尽力抱住了倾颓身子的鲛人，他身上被鲜血浸透，没有人伤他，可那些伤口自己一条一条绽开，像是狰狞又恶心的虫子，眨眼间就布满了鲛人的全身。

“苏摩！”

她惊慌起来，手中的灵力不停地涌入，企图帮他止血，可伤口太多，她那点灵力只是杯水车薪，高呼，“龙！

他怎么了！

他全身都是伤！

快救人！

快帮他！”

巨龙此时静静地腾空，声音平缓，“这就是修习‘裂’的代价，那个人偶遁走，也剥走了他强大的力量和生命。”

“那怎么救？怎么救他！”

白华听不懂也不管什么“裂”

，只想着帮鲛人止血。

“救不了……”

龙神威严又平淡的声音，在诉说现实，“他要死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白华都不敢置信，“开什么玩笑！

怎么会死？”

“苏摩这么厉害，怎么会死？”

“不可能！”

白华手忙脚乱起来，“是海皇啊，不是海皇吗？海皇不是很厉害的吗？龙你不是和海皇一起的吗，你不救他？”

龙神看到少女苍白起来的脸，轻声叹气，“他还不是海皇。”

“……不是海皇？可你们都叫他海皇！”

她更加听不懂了。

“好了，别吵了。”

一直抓着白华右手的那只手，此刻冰冷得有些可怕，却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松开，苏摩皱着眉，看向身前慌乱的少女，“你好吵啊，不能闭嘴吗？”

“你要死了！

你还让我闭嘴！”

白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她只觉得心里糟糕无比，看着一个人在眼前慢慢死去，那感觉绝对不好。

“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

鲛人风轻云淡，甚至在笑，他很少这样笑，无忧无虑的，这样的笑容白华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幻境里的纯煌。

“死了就不用管了，什么海皇、责任、仇恨……还有害怕和遥不可及，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