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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池左胸膛狂跳不已,什么奇幻桃源,一达游戏,律师函,百万赔偿,统统搁置一边,脑袋里只有阴凉的夏日清晨,初升的暖阳,摇曳的树荫,还有草莓味的初吻。
他下意识轻抿唇,咬住一角而松开:“有吗?”
祖荷笑:“夏天没有,冬天应该会干。”
话题危险而无解,谈论时心动,结束后怅惘,快乐短于苦闷,再继续下去却无法转化为牵手、拥抱、接吻这样实质的肢体接触,感情好像到达极限,昭示物极必反。
外头喻莉华结束电话,正跟言洲交谈;时间指示11:30,美国时间刚好在以前每晚下自习时。
“你快睡觉了吧。”
“你要吃饭了吧。”
同步的默契是体贴,也是对尴尬的共识。
喻池让她一步,对方主动断开视频连接的提示打印到聊天窗口。
祖荷滚上床了,眼睛还睁着。
咸鱼躺了一会,欠身从边桌掏出一枚“电子笔”
——十八岁她问祖逸风要的生日礼物,“妈妈你挑这个应该很有经验”
,她当时笑嘻嘻说。
女儿的成人礼,祖逸风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糊弄,小玩具送了,又“买一赠一”
送她一辆帕拉梅拉。
消毒过后,祖荷按下启动按钮,将自己和玩具藏进被子里。
她试图回想和喻池的亲昵,半年过去,画面模糊了,感觉堙没了。
鹅绒被太轻软,没有拥抱的力度,她快乐着,也空虚着。
之前,她都只游荡莽地,这次尝试接纳春风。
那里曾经嗦过两根手指,吞噬异物那种扩张与收缩的微妙感攫住了她,所有感受聚焦,她渐渐忘记他人。
十八岁的春天,她抵达clitoris的背面,再一次属于自己。
脑袋混沌那一刻,一种失禁的愉快攫住了她。
祖荷搁浅许久,翻到一边盯着深色的印子,沉默良久,用腕骨蹭了蹭额角:妈耶,原来她还是个龙王,会喷水的。
她跑到走廊往客厅喊:“妙姨,帮我换一下床单,喝水打翻杯子了。”
蒲妙海关了电视,从储物间抱了备用床单上楼,看了眼正中的印子,咕哝道:“不是尿床吧……”
“那才不是尿!”
祖荷笑着闪到一边。
蒲妙海熟练地撤掉床单,摸了一下底下床垫,欣慰道:“还行,没透到床垫上。”
祖荷却在盯着她的脊背,她的妙姨好像瘦了一点,一弯腰,脊梁骨像一串念珠。
待换洗的床单撂地上,蒲妙海取过干净的那一床展开,祖荷跑到对面揪住一角,说:“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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