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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服嬷嬷被一巴掌掀翻,倒在地上手捂着半张脸,大声呼痛。
“本王的事情也由得你管?”
尉迟轩收回手,凉凉在屋中三人身上瞄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两个稳婆的发髻上。
“哪个簪子?”
仅仅四个字,却让两个稳婆抖成了筛子。
“我不问第二次。”
一个稳婆看了一眼被打得口角流血的华府嬷嬷,在华府嬷嬷愤怒惶恐的眼神中,手打着颤从头上拔下了一个簪子递了过去。
她带着哭腔哭诉:“礼王,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啊,皇...让这样做,我们不得不做啊。”
尉迟轩哪里有心思听她辩解,紧紧攥着簪子又问:“除了这些你们还做过什么对王妃不利的事情?”
“没有了,没有了。”
两个稳婆将头摇的像拨浪鼓,“起初皇...送我们入王府时,是让我们精心照顾礼王妃的,我们也一直兢兢业业,半点差池不敢有,直到...几日之前...才让我们做这些事情,礼王我们一介草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闭嘴!”
华服嬷嬷斥道,因为脸被打肿了,她说出的话有些含混。
此时她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默了片刻,在尉迟轩迫人的气势下缓缓跪了下来。
“礼王,让她们谋害礼王妃和小殿下都是奴婢指使的,既然事情败露,奴婢也不做辩解,这就给王爷一个交代。”
说罢起身就向房中的柱子撞了过去。
片刻之后疼痛袭来,不是从脑袋,却是从撕裂一般的肩部传来。
嬷嬷眼前一黑,再有知觉时,已经被一个护卫打扮的男子囚着手臂按着跪在了地上。
“想死?”
尉迟轩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哪有那么容易。”
嬷嬷浑身一震,忽觉自己坠入冰窖。
“都带到皇上那里去吧,想分辨的,该当何罪让皇兄定夺吧!”
尉迟轩转身走出屋子,密密匝匝的阳光射进屋子,但屋中人还是觉得冷,死亡来临之前的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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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惠帝震怒!
掀了案几,摔了茶盏,踹了皇后。
皇后认得倒也痛快,理由也十分充分,我的儿子废了,礼王的儿子也别想好。
嘉惠帝指着皇后半晌不知说什么好:“愚蠢!
此事与轩儿何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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