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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手套,有什么不敢。”
撒旦大不悦了。
他们两个的手上,都戴着棉纱手套。
被大叔冰冷的声音一激,唐蜜蜜咬了咬唇,给自己加油打气,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去抓那泥土上扭来扭去的蚯蚓。
她艰难地将一条条蚯蚓抓了起来,又迅速地丢进了小钵里。
对于钵盂里那些扭动身子的小生物,她不愿意再看第二眼,因为实在对这种小生物有心理抗拒。
在唐蜜蜜没注意的时候,她手上的钵盂里,有一条勇敢的小蚯蚓,决定翻过钵盂逃生。
它着落在唐蜜蜜的棉纱手套上,然后又朝着唐蜜蜜的手臂游去。
突然之间,唐蜜蜜感觉到手臂的皮肤上,有了一股黏黏的凉凉的触觉。
这股黏腻好像还在移动。
“啊!
蚯蚓!”
唐蜜蜜低头看手臂,忽然之间,大叫一声,早就将手上的钵盂一丢,吓得七魂丢了六魄。
钵盂掉进草从里,那些蚯蚓立刻扭着身子向四处游去。
唐蜜蜜吓坏了,扭头就逃,一把抱住了正在调试鱼竿的大叔。
害怕中的小女子,力道较大,居然将大叔扑翻在草地上。
大叔在下,唐蜜蜜在上,唐蜜蜜唇和大叔的唇处于惯性撞在一起时,她的脑袋里忽然嗡地一声,接着是一片空白。
大概过了三十几秒,那些纷繁的思绪,才回笼到了脑海里。
她又成了红脸关公的亲戚。
她不容多想,想要爬起来,可是,却爬不起来了,因为,大叔那一条有力的手,正压在她的背上。
她对视着他的眸子。
他注视着躺在他胸口上方的她,他的眸子被浓密的睫毛暗暗地压着,有种说不出的深邃,仿佛是一个魔洞,只要看一眼,嗖地一声,就能将人心吸走。
唐蜜蜜连忙避开他的眸子:“大叔,我疼!”
这样的姿势,确实让她曾经受伤的腹部很疼。
岑寂深皱了皱眉,悻悻然地松了手。
这个小女子每一次慌里慌张的模样,总能在不经意间,勾起他的性味。
要不是看她拧着眉心说疼,他不会放过她。
唐蜜蜜爬了起来,扎着的马尾散开了,背对着大叔,她脸上还有两片未曾退去的火烧云,一颗扑通扑通的心,还没有恢复常态。
岑寂深站起,猛然看到了她的后脖颈。
他的眸子眯了眯,看着她雪色肌肤上那一快小小的嫣红:此猪出售?
岑寂深的眉毛挑了挑,忽然之间,将唐蜜蜜的身子给扳正了。
让她和他对视着,他沉声问她:“今天,除了见你养父,你还和什么人接触过?”
唐蜜蜜一惊,今天她去医院的时候,见到了阿远。
难道大叔连这个也知道?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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