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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做了两次深呼吸,心跳却越跳越厉害,陆爻觉得心好累。
没办法阻止这种”
小鹿乱撞“的感觉,只好转了方向,几步走到墙角的桌子边,又把双肩包里的三枚硬币掏出来,拢在手心里摇了六下,直接撒到桌面上。
“巽卦,风天小畜?东南……西南?”
陆爻紧盯着卦象,眉头皱得死紧,“人祸、见血、凶,乱七八糟什么鬼,卦盘被砍一刀还能出血了……”
总觉得卦象是在逗自己,他手握成拳敲了敲眉心,越看越焦虑。
说起来陆爻从小算卦就没有失过手,但逃不开次次折在和卦盘相关问题上的宿命。
两年前,卦盘才丢了的时候,他信心满满地起了卦,卦象也很配合,明明白白地显示,他的本命卦盘就在东南方。
那时天真单纯的他相信了这个卦象,从此就踏上了不归路。
这两年他被卦象显示的方向引着,基本把祖国大好河山给逛了个遍,各地A级风景区留影都齐齐全全,身上的钱也没了,但是连卦盘的影子都没见到。
简直是对他算卦事业里程碑式的侮辱!
心跳还是那么快,陆爻决定不看卦象了,闭着眼沉下心,准备走走冥想的路子——在卦象被太多的因素遮蔽了真实情况时,冥想可以应应急,一个卦师的第六感还是挺靠得住的。
不过他刚一闭上眼,眼前就出现了一盘满满当当的蛋炒饭。
陆爻咽了咽口水,睁开眼,略有些纠结——这蛋炒饭是早上吃的,好吃的让他回味了一整天,所以这到底是表示本命卦盘在那附近,还是仅仅体现出自己饿了这个事实?
可眼下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陆爻回忆了上午过来的路线就准备出发,跑了两步又倒回来,把桌子上摆着的三枚硬币揣进包里。
夏天的傍晚也没凉快下来,太阳下了山,但风像是带着火气,吹在皮肤上热得难受。
陆爻从公交车上下来,抬头望了望天,觉得没多久肯定会下阵雨,脚下的速度又快了些——他感冒还没好,再淋一趟雨也太心酸了。
凭着直觉跑了好一会儿,陆爻停下来喘口气,突然听见有打斗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沿着墙角走了几步,在转弯的地方停下,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发现是单挑群架混合版,估摸着有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人打,战况十分激烈。
扒着墙观察了几秒,陆爻差点蹦起来——被打的人不就是把他捡回去、还好心地给了他一盘蛋炒饭的恩人吗?
这一刻,他看到了报恩的曙光。
不过还没等陆爻想出什么绝妙的主意来,就看见一个被打趴在地上的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上还提着一把造型奇怪的刀。
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是要去偷袭,陆爻来不及多想,顺手就把手里捏着的东西甩了出去。
然而等“甩出去”
这个动作都完成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丢出去的,竟然是硬币——坐了公交后仅剩的两枚,共计一块五毛钱。
这一瞬间,陆爻的内心是十分复杂的,不知道是在心疼那两枚随风而去的硬币,还是哀叹自己一分钱也没有了的凄恻人生。
不过硬币有奇效,竟然不知道怎么的就打中了偷袭者的眼睛,对方痛叫出来,直接暴露,被玄戈一个横扫重新踢倒在了地上。
这种情况下,陆爻也跟着暴露了,很快被算在了人少那一方的势力范围内,他没准备拖后腿,十分干脆地冲了上去。
玄戈头上有伤口,鲜血流下来,糊的他视线都有些不清楚。
所以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冲过来的是谁。
晃了晃发晕的脑袋,他反手一拳断了敌人的鼻梁骨,就听见有人在旁边瞎着急,
“恩人你还好吗?一定分清敌我势力,我是那个来报恩的蛇精不对,我是人,来帮你的,你——”
“闭嘴,”
玄戈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血,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凶气,“知道了。”
一边说话,他反手卸了一个人的胳膊,就着对方手上的铁棍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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