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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衡问了到道域之后第一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温衡自认为没有对不起轩辕律的地方,为什么他就能对他下毒手?他失去了上辈子的大半记忆,但是还记得神骨被抽出时候彻骨的痛。
这辈子飞升至上界之后,他遇到了多少困难和磨难,这些都是轩辕律给他挖的坑。
轩辕律挣扎了起来,他像是无法呼吸了。
他双手握住了讨饭棍双目睁大眼中都是血丝,他胡乱的挥动着双手,像是喘不过气来了。
温衡稍稍提起了讨饭棍,轩辕律的挣扎才缓和了下来。
轩辕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竟然还在微笑:“不愧是兄长,无论是能力体力都令弟弟望尘莫及。
弟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若是打弟弟能让兄长出气,兄长尽管动手。
哪怕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弟弟要提醒一下兄长。
弟弟的神魂和人间界相连,我若是死了,人间界的百亿生灵就会陪着我一起死。”
轩辕律说完竟然小声的笑了:“我亲爱的兄长,您一直仁义温厚,一边是犯了小错的弟弟和百亿生灵,一边是放下,您会怎么选择我其实早就明白了。”
温衡嫌弃的看着轩辕律:“你用人间界的生灵威胁我?真是恶心。”
轩辕律嗤笑一声:“弟弟在兄长眼中,从来都是一个不成器的恶心玩意,难道不是吗?”
温衡盯着轩辕律看了看,他骂了一句脏话:“放你妈的屁。
你自轻自贱阴险狡诈,别把别人想象得和你一个德行。”
轩辕律双手攀着讨饭棍,狼狈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温衡膈应的挪开了他的棍棍。
他的棍棍陪着他走遍千山万水,虽然有时候也会淌过泥泞沾染污秽,但是轩辕律摸到棍棍的时候,温衡觉得棍棍上像是卷上了一条贪婪阴险的毒蛇。
轩辕律痴迷的看着讨饭棍:“这就是平衡木。”
温衡不动神色但是内心却满是好奇,什么是平衡木?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名词。
轩辕律感叹着:“多么美丽的道木,它的本体一定雄伟粗壮,和我生活的道木完全不是一样的。”
温衡乜视着轩辕律,他沉声道:“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那么对轩辕衡,他做错了什么?”
轩辕律哈哈哈的笑起来了:“哪里有什么为什么?看不顺眼罢了。”
听到这个答案,温衡竟然觉得这没什么不对的,世上很多爱恨情仇其实并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顺意而为罢了。
轩辕律站起来拍了拍衣衫上的污秽,他低头看了看染血的衣襟:“哎呀,脏了。”
说着他给自己用了个清洁术,他竟然还问温衡:“兄长衣衫污了,弟弟帮您清理一下吧。”
说着轩辕律伸手隔空对着温衡一点,温衡觉得一股灵气荡开,他身上的污浊都被清除干净了。
若不是看到道域中的斑斑血迹,不知情的人到了这里还会以为这两人是在这里闲聊。
轩辕律温和的看着温衡的眉眼:“兄长您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风神俊秀。”
温衡一本正经:“少拍马屁,这是中场休息,你有遗言赶紧说。”
轩辕律上下打量着温衡:“不过兄长的性子倒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您怎么都不会说这么粗俗的话。”
温衡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你心里没数?”
再说了,曾经的轩辕衡君子端方也没见轩辕律对他手下留情啊。
轩辕律对温衡的话充耳未闻,他自顾自的说道:“小时候我就仰慕兄长,觉得兄长是世上最风雅的男人,无论是做你的兄弟,还是做你的臣子,都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温衡面无表情:“你刚还说你看我不顺眼,我又不聋。”
轩辕律说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觉得我永远都比不过兄长,你就是太阳,而我只能在阴影中仰望你。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要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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