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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儿紧屏住气息,佯装已然入睡,但她一双耳朵却细细的听着屋子内的动静,不过,让她觉着奇怪的是,那悄悄推开槅门的陈明州,这会儿,却突然没了动作。
屋子里静悄悄的,仿若刚才她听到的那声响,只是一场幻觉般。
许久之后,顾月儿终于又听到了屋子里的声音,不过,那偷偷潜入她卧房的陈明州,并没有上前来她榻旁,而是又抬手轻轻推开门,从屋子内悄悄的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之后,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知道陈明州离开了这儿,顾月儿不由深深地吐了几口气,她松开攥着被角的纤手。
猛然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躺在榻上的少女不禁开始有些困乏起来,顾月儿微微闭上眼眸,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渐渐沉睡了过去。
翌日。
或是突然离开河间府这般远的地方,一时间,顾月儿有些适应不了。
次日,她早早的便醒了过来。
醒来时,屋外的天色还不大亮,而长案上燃烧的蜡烛,早已燃尽,而摆置博古架不远处的炭火,却还在静静地燃烧着,让人在冬日的清晨里,也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冷意。
醒了之后,顾月儿便再也睡不着了。
她纤手拿起搁在榻旁的斗篷,轻轻地搭在自己的双肩之上,随后她手掀起垂垂纱幔,便从榻上走了下来。
昨日来了这儿,顾月儿还未有空隙打量这间屋子的陈设,此时看来,却觉着屋子的装饰似锦繁华,说不出的好看。
她匆匆入住这间客房,顾月儿本以为只有一些简单装置,却没想到,比之她原来在河间府的闺房,也毫不逊色。
像是专门为了她,很早便已经布置好了一般。
想到这儿,顾月儿笑着摇了摇头,她不由觉着自己有些想多了。
顾月儿提起脚步,行至隔窗旁。
她抬手轻轻支开隔窗一角,一阵带着寒意的冷气儿,从隔窗外涌了进来,顾月儿纤手不由抬起,拢了拢紧披在肩上的银红羽缎斗篷。
也不知站了多久,只瞧着黯淡的天空渐渐露出曙光,下了好几日的雪,终于停了下来。
而府上的侍女下人们,这会儿也都起了身来,开始了新一日的劳作。
就在顾月儿目光看着庭院中的风景之时,卧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接着便又听到铜盆搁置梳洗架子的轻响,顾月儿便以为是她的贴身婢女采兰来了。
但却没想到,耳畔边却传出了一道陌生的女子声音,“奴婢参见月儿小姐。”
顾月儿回过身来,却见是一个从没见过的侍女,微微屈膝在她跟前。
“你是?”
她心里好奇的问道。
“奴婢珍珠,是四爷,安排奴婢前来照料月儿小姐的起居生活。”
听了话,婢女珍珠语气毕恭毕敬的回道。
听了眼前侍女的回话,顾月儿一时间有些怔怔,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想起问道:“......那我原先的婢女采兰呢?”
“月儿小姐不要误会,四爷只是安排奴婢过来照料您,不会干预您其他事情,采兰姐姐自然还是小姐您的贴身婢女。
不过,府上有些规矩和要求要遵守,专门管教这事的嬷嬷,应该会将要注意的事情告知采兰姐姐,采兰姐姐她这会儿,应该正在了解......”
知道顾月儿心里在担忧着什么,婢女珍珠轻轻出声回道。
“嗯,你不必解释了,我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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