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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回事她也不懂,这里头玄乎着呢,起初她还不觉得什么,可上辈子哥哥宁愿长跪不起也要娶周琳琅,简直和中了邪似的,顿时让她不信都难。
回了安王府的时候,姜令菀悄悄将自家哥哥拉到角落里。
姜裕低头望着妹妹扭扭捏捏的样子,这才问道:“璨璨,怎么了?”
姜令菀故作委屈,一双大眼睛望着自家哥哥,道:“哥哥,你上回答应我的事儿,还作不作数?”
姜裕不知妹妹说得是何事,可他从小到大都是个好哥哥,答应妹妹的事儿,就没有不做到的。
他道:“自然。
哥哥何时骗过你?”
姜令菀听了放心,之后才道:“前几日我去寻你,听旋画说你在书房,可我去了书房之后,发现你不在,后来……后来在你书桌上发现一幅画,是一个姑娘的背影……”
她细细打量着自家哥哥的脸色,继续问道,“哥哥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可上回哥哥答应过我,如果有喜欢的姑娘,就头一个和我说。”
姜裕听了这才恍然。
敢情是为着这事儿。
他同妹妹感情虽好,可到底年轻,私下画一个姑娘的背影,倒是一件挺尴尬的事儿。
姜裕一时耳根子也红了红,不自然道:“这事儿我自己都未确定,哪里好同你说?而且……那姑娘我只瞧着背影,这正面都没看见,若是长得丑,我也看不上呐。”
姜令菀神色一怔,抬眼小心翼翼问道:“哥哥的意思是……只瞧见人家姑娘的背影?”
姜裕点点头,将右手握成拳置于嘴边,清咳一声,显然是害羞了。
姜令菀听了,扬起笑意,故意打趣儿道:“哥哥是在哪里瞧见的?难为那姑娘能入得了哥哥的眼,想来定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哥哥你再同我多说说,改明儿我也好多注意注意,兴许能早些让哥哥娶到嫂嫂呢。”
这会儿姜裕倒也没藏着掖着,如实道:“上回送你去荣王府的时候偶然瞧见的,不过匆匆一瞥,除却那背影、披风,旁的倒也没注意太多……”
说道这里,姜裕也有些好奇,“上回你进去,可瞧见了是哪位姑娘穿着这身披风?”
姜令菀一怔,顿时说不出话来。
之后抬眼对上自己哥哥的眼睛,想了想才道:“那日小姑娘很多,我冻得发慌,没仔细留意,下回若是瞧见了,定告诉哥哥。”
姜裕眼中有些失落,嘴上却淡淡道:“也没什么要紧的。”
若当真没什么要紧,哥哥哪会心心念念?
甚至都画出来了……
姜令菀心里着急。
可今儿知道哥哥那日并未瞧见周琳琅的脸,而且哥哥素来不会骗她的,说得自然是实话。
兄妹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周季衡过来,叫他们去饭厅用膳。
周季衡晓得这小表妹同自家妹妹不合,便特意将两人的位置隔得远些。
姜令菀用膳的时候举止倒是端庄得体,只是用到后头,这手边的和田白玉茶盏不下心打翻了,茶水一下子洒在了裙子上。
安王妃立马蹙起了眉头,轻轻搁下了手里的筷子。
安王瞧见了,立马安抚似得看了眼安王妃,而后对着周琳琅道:“琳琅,带你表妹去换身衣裳吧。”
周琳琅立马起身。
姜令菀瞧着周琳琅,这才弯唇道:“那就麻烦周表姐了。”
秀屏居是周琳琅的住处,院子前边种着几棵腊梅,如今正逆风绽放,艳而不妖,清幽淡雅,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进了里头,姜令菀打量着屋里的摆件,知道这些物件看着普通,可样样都是极精致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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