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晋|江独家首发
·
中秋过后,便到了江妙的生辰。
往年江妙的生辰虽说不大办,可身为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孙女,说是不大办,这排场也是极气派的。
江妙的生辰是八月二十六,这日一大早,乔氏就亲自过来,替闺女将半月前刚从锦绣坊拿来的衣裳穿好。
江妙光着白|嫩嫩的脚丫子站在榻上,低着头,粉粉的趾头动了动,才有些不好意思道:“……胖了呢。”
六岁的孩子,本就长得快。
江妙这个子倒是不明显,可这重量,长得却极快。
小孩子的衣裳,自就该做得略略大些的,可江妙身上这件大红色绣牡丹花锦绸珍珠扣对襟旋裳,却是堪堪合身。
江妙年纪还小,生得一副胖墩墩的五短身材,穿着颜色鲜艳喜庆些的衣裳,自然显得憨态可掬。
乔氏轻轻捏了捏闺女胖胳膊上的肉,然后将她抱着坐下,弯腰穿袜,捉住她圆润莹白的脚丫子,道:“胖些才好看。”
江妙眨了眨眼,木木的“哦”
了一声。
先前她的确希望自己越胖越好,譬如她的胖表弟,就是圆滚滚的一个。
可逢年过节的时候,长辈们最喜欢的就是胖胖的胖元宝了。
每回瞧见胖表弟吭哧吭哧吃东西的时候,她就好奇:小小的人儿,怎么能吃这么多呢?
现在呢?她也胖了,而且再这么下去,怕是第二个胖元宝了。
江妙突然有些意识到了不对劲,朝着乔氏问道:“娘小时候也胖吗?”
乔氏知道,闺女像自己。
以前身体不好,所以从来不会管穿着打扮,而现在,前几日她给闺女梳头的时候,闺女居然自己低头认认真真的挑首饰,将自己想戴的递给她。
乔氏也是小小年纪就爱漂亮,小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生得胖了些,被人嘲笑,就干脆不吃饭,之后还是江正懋这个表哥来哄她的。
乔氏存着私心,晓得太胖了不好,可想着闺女还是孩子,断断不能让她现在就意识到不该胖。
乔氏道:“嗯,娘小时候也胖。”
她伸手在江妙的身体上比划了一下,道,“有这么胖呢。
所以妙妙放心,多吃点儿,长大了就和别的姑娘一样,高高瘦瘦的。”
只要生得好看,就算长大了,略略胖些,也是好的。
乔氏嫁过来的时候,老太太还念叨着乔氏生得太过纤细,胖些富态,才好生养。
若江妙当真是六岁的孩子,兴许会相信乔氏的这番话。
可江妙最清楚自家娘亲了,不但天生丽质,而且极爱美,又有一套自己的包养秘方,简直不给其他美人儿留活路了,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胖呢?
见闺女眉头微蹙,乔氏担心闺女瞎想,将福寿纹长命锁给闺女戴上,故意岔开话题道:“娘上回给宣王府给送了帖子,今儿宣世子若是给面子能来,妙妙就替娘留他一阵,让娘好生谢谢她。”
陆琉三番四次救江妙,不但令乔氏心存感激,就连素来护着妹妹密不透风的三兄弟,也对陆琉产生了好感,不再反感陆琉接近宝贝妹妹。
江妙的眼睛倏然睁大,语气有些诧异:“娘也请了陆哥哥?”
按理说,陆琉十四了,她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女娃,今儿只是过生辰罢了,实在不宜这般兴师动众。
乔氏点头,说道:“是啊。
想来那孩子喜欢热闹,若是这回他肯来,下次你哥哥们过生辰,也请他过来热闹热闹。”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