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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突然有些心烦,接二连三地袭杀,每一次都没有因为各种原因而失败,为什么还要做呢。
胡蕴山的烈焰枪压着白阳坠入地下,烈焰熊熊,却并未发出震动。
白阳的心脏的裂口处,有三根细线正在悄悄缠上烈焰枪。
来的可不止三只老鼠,那只大家伙也要来了,白阳必须做好准备,以防真的被胡蕴山炸开,到时候一句‘焚灭妖兽,何罪只有’,白阳可就真的连哭都没地方哭去了,碎都碎了,找那个老家伙问罪又有何用,最后倒霉的还是白阳自己,违约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哦,皇帝陛下的人,令牌拿来我看。”
胡蕴山半眯着眼睛,不耐烦地向程墨伸出了手,扫了一眼程墨的身后便不做关注。
排山境再多又能如何,还是老鼠。
“将军请看!”
程墨盯着胡蕴山的眼睛,从中窥到了一丝讥诮,迟疑地将令牌抛向了胡蕴山。
雨罗令牌,正面是楷书所刻雨罗二字,反面雨滴如网的刻画,有网密如雨,罗尽天下之意。
胡蕴山接住令牌扫了一眼,确认了令牌的真假,若有所思地揉搓起令牌上的雨罗二字,莫名觉得可笑,如果雨水可以网罗天下,还需要并将做什么。
牛达和罹欢也各自握着自己象征身份的令牌,却并未交给胡蕴山。
右丞相寇敬手下二将三帅乃是皇帝嫡系,只听从皇帝和右丞相的命令,北疆的兵与皇子手下的人,在虎帅眼中远比不上程墨的雨罗令牌。
“我还以为三位是喜欢我的风姿,慕名尾随呢。”
白阳停止了下落,用孱弱的声音向沉默等三人打趣。
“”
牛达和罹欢对视一眼,并未回话。
程墨看着胡蕴山的接住令牌的手,选择性的忽视。
扬州城听故事,华城香满楼二楼与魂界大能一起饮酒,要说白阳没有发现三人身份的异样,程墨决不相信。
“哦,阁下对这枚令牌感兴趣,那就送你了!”
胡蕴山冲着程墨扬了一下嘴角,将令牌抛向了火坑。
程墨瞪大了眼睛,怔怔地向前跑了两步,扫了一眼坠入火海的令牌,随即指着胡蕴山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大胆胡蕴山,你难道想造反不成!
此乃陛下钦赐!
还不快快住手,陪我回上京谢罪!”
程墨呼哧呼哧地喘起了粗气,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堂堂虎帅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毁坏雨罗令牌,难当胡蕴山眼中只有右相没有陛下吗!
“急什么,妖兽潜入南疆化名白阳,冒充逍遥公子,被本帅发现之后拼命反抗,意外毁掉了雨罗、夜雨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的令牌有问题吗?皆大欢喜。”
胡蕴山耸了耸肩,镇定自若。
牛达和罹欢先是被胡蕴山把令牌的举动惊掉了下巴,等到听清胡蕴山的解释时,不禁叹为观止,这他妈的是虎帅还是狐帅!
竟然想把我们都拉上,想死就自己找死,堂堂气界强者,难道需要我们排山境的小修士垫背不成!
罹欢和牛达悄悄后退,并不觉得胡蕴山的决定有多高明,三块儿令牌扔下去,只会把水搅浑而已。
“哦,俩位有其他意见,你们若是在香满楼里当你们的老鼠也就罢了,想要趟浑水,总不能不占脏水吧。”
胡蕴山笑得灿烂,正愁没人背锅呢,有北疆和皇子一起承担责任,天助我也!
“等一下,嗝!
你们最好离开,大老鼠要来了。”
雨罗令牌并未被烈焰枪融化,被白阳吸进了肚子里。
白阳打了一个饱嗝,善意地提醒胡蕴山与程墨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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