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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晋鞅知道,师妹今日回去,就要举行及笄礼,而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向顾家提亲,“回去后,你要多保重。”
“陛下也一样。”
顾如玖朝晋鞅屈膝一礼,笑着道,“希望下次见陛下的时候,陛下比现在更加健壮。”
晋鞅笑了笑,把一只金丝楠木盒子放到顾如玖手里:“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庆贺你及笄。
思来想去,唯有这个平安玉佩寓意最好。”
顾如玖捧着盒子,朝晋鞅笑了笑。
“上马车吧,先生与师母一定都在盼着你回去。”
晋鞅扶着她上了马车,笑看着马车帘子放下,拉车的马匹蹄子一踏,马车上挂着的铜铃便丁铃当啷响起来。
“陛下,”
已经拉上的帘子再度掀起来,帘子后露出久久带笑的俏颜,“臣女候君佳信。”
帘子再度放下,马车掉过头,缓缓向宫外离去。
晋鞅怔怔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云开雾散般的笑容。
马车出了宫后,顾如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盒子,犹豫了片刻,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铺着软缎的锦缎,锦缎上放了块拇指大小的乳白色玉佩,玉佩做工很平常,但是玉的成色很好,看得出被人戴在身上温养过。
拿出这块玉佩,玉佩用红绳系着,外形有些像是一条鱼,又有些像一滴水。
顾如玖看的第一眼,就有些喜欢上它了。
把玉佩凑近一看,她看到玉佩上还刻着字。
“长命百岁,康平乐泰。”
顾如玖轻声念出这八个字,心头微动。
这很像是长辈送给孩子的压身玉,很多人家有了孩子后,怕孩子不能安稳长大,就会给他佩戴长命锁长命玉之类,认为玉能把孩子的魂压住,把孩子的命锁住。
忽然她想到一种可能,自己捏着玉佩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块玉佩小心的放回了盒中。
京城里每年都有世家贵女举办及笄礼,所以顾家二姑娘要办及笄礼的事情对于京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不管与顾家关系好与不好,该送的礼他们都会送,面子上的事情大家都还是要做到位的。
原本大家也没怎么把这个及笄礼当回事,待及笄礼那天,大家见主宾赞宾都是大丰的女名士,帮着操持待客的也是京中的全福夫人,心里有有了几分感慨,顾家请这些人来,不知道花了多少人情?
在他们看来,顾家近几年虽然在风生水起,但是论底蕴,还是比不上司马家大房与李家的,可是这次的及笄礼竟然半点不输于司马家大房姑娘。
顾家平时闷不吭声,做事也颇为低调,这次突然变得这么高调,他们还真有些不习惯。
诚王妃乘坐马车来到顾家时,外面已经停满了马车,几乎半条街道上都是。
她心里清楚,这里已经不是锦州,她这个丧夫的诚王妃在这些京城世家面前,也特别不到哪去,所以也没有让家中下人把前面的马车赶开,而是安安静静的等着顾家人安排。
“母亲,不过是个侯府而已,竟然还要我们等,”
晋舒仪不高兴的开口道,“这京城里的人,真没规矩。”
“你且消停些吧,”
诚王妃叹口气,美艳的双眼瞪了女儿一眼,“你也知道这里是京城,不是荆州。
这个地方的规矩比锦州大着呢。”
晋舒仪瘪了瘪嘴,有些不高兴,但是却又无法反驳。
到了京城的这半年来,她已经体会不到别所有姑娘围着捧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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