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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会长没有多说,完成自己的工作会就按照流程和领奖台上的选手合照,余乐也就按照流程一手拎着银牌,一手举着证书,两边儿嘴角往上一提,笑!
咔嚓!
咔嚓!
咔嚓!
记者和摄影师的快门就疯狂闪烁。
这个时候,就连一脸不高兴的孙毅也努力挂上笑容,而心里是真高兴的周晓阳更是笑的尤其喜庆张扬,那张肉呼呼的圆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憨厚。
这时,有记者说:“能再换个姿势吗?都是国家队的吧,亲密一点。”
余乐看周晓阳,然后一脚迈上冠军的领奖台,抬手搭在了周晓阳的肩膀上。
过了两秒,余乐的手臂上又搭上了一只手,转头看过去,是一脸别扭的孙毅。
余乐失笑,习惯自然地将头往周晓阳的头上靠,露出一排牙齿,笑的阳光灿烂。
就像往日,他将头靠在徐辉哥头上一样。
“咔嚓!
咔嚓!”
……
坡面障碍技巧男子成年组的颁奖典礼结束后,就轮到空中技巧男子未成年组的颁奖典礼。
余乐下来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的白一鸣,看见这个负能量满满的世界冠军,余乐就忍不住用灿烂的笑容面对他,同时一伸手,狠狠地抱了一下。
“我等你。”
拍拍后背,余乐收回手,走到了人群里,和程文海他们站在了一起。
白会长给白一鸣颁奖,白一鸣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但是白会长却在笑,面具化的笑容。
余乐知道,白会长对白一鸣报名参加空中技巧的比赛很不满,说不定还把他改换项目的责任算在自己的头上,不过白一鸣倒也争气,高分拿了个冠军,再次证明了他“滑雪天才”
的头衔。
嘴里再不高兴,心里再不满,也多少该是骄傲的。
颁奖典礼后,余乐以为自己能和白一鸣玩一会儿,结果两句话没说完,白一鸣就被他爸叫走了。
白一鸣抿了抿嘴,明明很不高兴,却不敢反抗。
余乐在身后说:“好好休息,下午看你比赛去。”
白一鸣回头。
余乐又说:“我们都去。”
白一鸣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微笑。
这次冠军赛的决赛尽量安排在一天,据天气预报报道,明天会有大雪,再加上之后还有单板滑雪比赛,所以赛程就安排的非常紧张。
余乐想找柴明聊聊,才知道他又被安排去U型场地担任未成年乙组的决赛裁判,就连路未方都又被叫去守出发点。
滑雪就是这么一个靠老天爷赏脸的运动,碰着天公不作美,赛程就得发生变化,如今三个场地同时开启比赛,工作人员忙的脚不沾地,余乐找谁谁不在,想讨论一下比赛的得失都不行,最后干脆跑去看女子组坡面障碍技巧的比赛。
“那走吧,我也看看。”
程文海说。
余乐左右看一眼,“李教练呢?”
程文海说:“说什么消毒去了。”
“啊?”
一起上到观众席,观众比男子组比赛的时候多了不少,余乐身上穿着比赛时候的衣服,所以即便戴着墨镜,穿过观众席的时候也被不少人认了出来。
有人找他握手,还有人想攀谈几句,热情度很高,但知道他底细的几乎没有,余乐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最后走进了教练席位。
在观众席里,有一片视野很好的区域,这里用警戒线拉着,圈出了一处教练区,如果用望远镜站起来,可以看见整个赛道,方便教练员观察和指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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