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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话明早。”
孟纾丞微微颔首,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绯红色的官袍,已经不再滴水,只是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徐大夫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形容不整的模样,有些担忧:“您……”
孟纾丞抬手打断他的话:“我没事。”
他如何,他自己心里有数。
他吩咐侍女:“带徐大夫去隔壁休息。”
徐大夫应诺:“是。”
徐大夫提着药箱出门,正好看到景硕亲自拖着一个人走过来。
那人也似乎刚从水里捞上来,浑身湿透,耷拉着脑袋,头发散着,看不清是谁,只能看到他身上沾满了血迹。
徐大夫问:“这个要看吗?”
景硕低头看了一眼孟池,挑了一下眉,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用,大人没吩咐。”
他把孟池丢给两个下属:“去关起来。”
然后跟着徐大夫去了隔壁客房。
景硕刚进屋,就有侍女送上驱寒汤。
景硕连喝了两碗,又马不停蹄地出门查看御陶楼的情况。
“景兄,你这是带我们去哪儿?”
梁实满听车外马蹄震震,不安地挪了挪屁股,转头看着景碤,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
这几日他们和景碤也渐渐熟悉,得他百般相助,知道他为人有情有义,举止有度,不是个浪荡之人,甚至带着去的地方都是正经地方,甚至从来没有在夜里的找过他们。
但方才他一来就将他们拉上了马车,而且还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他们要带他们去何处,再问也不开口,听外面越来越热闹,梁实满感到了一丝不安。
梁实满给陈宁柏使了使眼色。
陈宁柏倒不觉得景碤会对他们不利,只是也觉得有些奇怪。
“景兄,我们这是去往何地?”
陈宁柏好声问道。
景碤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估摸着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到御陶楼了,他说:“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他刚回头,就被梁实满擒住脖子。
景碤心里一阵儿无语,轻轻松松地反制住他,抓着他的胳膊:“梁兄弟你安静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陈宁柏清咳一声,大概是有些丢脸,明眼人就瞧得出来景碤是练家子的,他偏偏不自量力,把脸凑过去让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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