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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保佑你,永芳,也保佑你的家人,失去家人实在是一件痛苦难受的事……”
同样失去了母亲的安娜最能体会到凯特琳和崔永芳的心情。
安娜很自然的拉着崔永芳的手和他一起做了祈祷,这让崔永芳的脸涨得通红。
两人红着脸走出帐篷才发现栈桥上来了两艘陌生的中国商船,船上下来了几个人正在归化民的引领下朝着营地总部走去……
看模样,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商人。
去得又是首长们办公起居的大帐篷,显然来头不小……
“长宁山第十一代镇守总兵黄祺林见过各位首长……”
在营地的大帐内,一位老者带着一众族人向吴廷伟、黄璐和崔云红行礼。
“多礼了,多礼了。
黄老爷您一把年纪的人给我们行如此大礼,我们可经受不起呀。”
吴廷伟虚扶了一下,客套道。
“哪里,尊卑上下不论年纪大小。”
黄祺林恭恭敬敬的起身道,“几位都是元老院的重臣,尊贵无比的贵人,小老行此大礼亦是理所当然。”
崔云红和黄璐相视一眼:这上来就灌米汤,肯定是有要事相求了。
黄祺林的身份地位和在本地的影响力,他们是非常清楚的。
黄家在婆罗洲是实力不啻于素丹的地方实力派。
他亲自来登门,必有非常重大的事情相求或者商议。
所以吴廷伟也不敢怠慢,当即请他们落座,又命人拿来格瓦斯。
“小老此次前来,说来也是惭愧,还是为了恬着脸来求药……”
黄祺林并不喝这澳洲人的饮料。
只作揖道。
“这个……”
吴廷伟倒有些为难了,对方上次是派了儿子来,这回干脆家主亲自出马,给得面子十足,再要峻拒未免显得不近人情,“上次令朗过来已经把你们的情况给我说了。
说起来是救助百姓的善事、好事。
可是我们实在没有多的药给你们,这段时间我们在这里也是消耗颇多……”
“几位首长的意思,小老明白。”
黄祺林道,“小老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耿拗之人,实在这次患病的人十分要紧,不得已拉下这张老脸来求元老院施恩。”
他这么说,不用想必是黄家的重要人物了。
要劳动他这个家主亲自出马来求药,吴、黄、崔三人都想不出来谁会这么重要。
难道是他的长子黄世北?
“莫非是黄老爷子的长子吗?”
吴廷伟问道。
黄祺林却犹豫了,迟疑片刻忽然道:“这婆罗洲地贫物乏不似中原般富庶,但有两样东西却价值连城,不知阁下可知樟脑沉香二物?”
“此二物渤泥皆有产出,在广州亦有售卖,渤泥产樟脑沉香价值不菲可售重金。”
吴廷伟出发之前也是作过文莱当地风土人情功课的,对这两样东西并不陌生,只是不知这黄祺林为何提及。
“是了,此二物每年销往中原及西洋诸国获利不下数万金,若是几位首长能赐小老神药,本年的樟脑沉香的一半额度我愿交售给元老院,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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