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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邱身上七七八八的酸痛消失的无影无踪,猜想鹿临竹应该是在为他们疗伤,只不过两人的伤有些不同,在郁信忧身上多转了一会,他的脸色也逐渐好转,嘴唇也不再苍白。
之前郁信忧身上七七八八的伤让他很是头疼,他也心疼,枪伤和贯穿伤最难愈合,直到现在还没有长好,他一直忧心忧神,手里的药也几乎用尽,这一下虽看着像是鹿临竹在道歉,但确确实实帮了他们大忙。
卫邱又行了一礼,“不算是贵客,只是普通的契约者,多谢鸣麓神君。”
鹿临竹满意地又摇开竹扇说,“那三位小友先好生休息,得了消息在下再来拜访。”
两人走后,郁信忧搂着他的肩膀,每次一牵扯到扶风,卫邱的心情就会变得极度差。
“你们怎么看他,”
卫邱沉默片刻后问。
苏夏,“谁?”
郁信忧,“可信。”
苏夏情绪格外低落,“鹿临竹吗?只要能找到小黎,怎么都好。
也太小孩子脾气了,我知道我不好不该欺负他,可一声不吭就跑这要怎么找他啊,万一遇到危险,他能打得过谁啊…”
郁信忧问,“小黎跟你们聊过他的曾经吗?”
苏夏摇了摇头,脸色更难看了。
卫邱说,“也没有,只说他的契约是为了找他的父亲,但沈黎应该不是屠间灵,我们认识这么久,没觉察到异常。”
苏夏一愣,“邱哥,小黎他怎么可能是屠间灵,屠间灵不都很强的吗?他胆儿那么小,见个鲨鱼都吓得屁滚尿流的。”
郁信忧说,“我不太相信只是一时生气。”
“我也不太相信。”
卫邱回,“等鹿临竹的消息吧。”
“谢谢老大,谢谢邱哥。”
苏夏说完又不想回去自己原来的小院,“我能住在这里吗?我想跟你们一起等消息,这样也好商量。”
这处院落房间很多,卫邱点了点头,苏夏找了个偏僻角落的房间住下,没再打扰两人。
他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差点撞门上都没发觉。
等待是焦急的,谁都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东西。
三天里苏夏急得抓心挠肝的,连饭也吃不下,郁信忧和卫邱也没好到哪去。
第四日早起鹿临竹便来了,带来了新的消息。
不是沈黎的,是监兵神君的。
监兵神君要大婚,在他所居住的白奎府,千兽报喜,万妖来贺。
鹿临竹与他同守妖怪界,自然也要去一趟,还在考虑备什么大礼的时候,雀妖的新消息来了。
监兵神君要娶的人,传言是一位故人。
无比珍爱,惜之如命。
鹿临竹淡道,“忘记告诉你们了,监兵神君原名沈思非,和你们的小友是同一个姓呢。”
苏夏瞬间傻眼了,“不可能吧他明明说找他父亲”
鹿临竹意味不明地又看了一眼慕怀夕,“那位沈黎小友离开的第二天,白奎府最近的城开始传出的消息,山下的小妖也说那日见过监兵神君来鸣麓川,老思非久居白奎府多年不出,来到这鸣麓山脉不会有太多的目的,既没有来我这鸣麓府内拜访,那便只能有其他重要的原因。
虽然在下没听说过老思非有过什么儿子,但你们不是说扶风和执明神君也是父子吗,那沈黎小友岂不是也是个屠间灵?不对啊,他身上半点灵气皆无,这可就好玩了。”
这重磅消息只炸晕了苏夏。
即便卫邱提到过沈黎可能是屠间灵的事,苏夏一时间都难以接受,后来被三人否决了后他就没再想到过这个,更不觉得一个胆小爱玩的十七八岁少年能和神君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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