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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c级技能根本就无法对水墙造成伤害,就和其名字一样,就是玩玩而已。
“喂喂喂,怎么样了?”
“我的火对这水墙没用。”
“你想用火焰烧掉水墙有点异想天开了,烧掉这水牢的水怎么也得要参天的火焰。
你不妨用雷试试,用雷的力量电解这些水。”
按照他的话,我将双手张开搭在了水墙上,身上再次将力量汇聚在双手之上,心里默念雷的力量,但是雷始终不给我回应,这时我才想起来我根本不会雷的招式。
我又怎么用雷电解这些水。
现在我会的招式只剩下冰寒一刺,金刚破,玩冰以及玩风。
我现在手中没有武器用不出冰寒一刺,能用出的只剩下金刚破一个b级技能,那两个c级技能应该派不上用场。
我双拳握紧冲着水墙,这个姿势有点像两极崩的动作,然后一发力,双拳暴出大量拳风,拳风赫然在水墙上轰出两个巨大的深坑,但是很快深坑又被流下的水填满。
这金刚破的攻击力确实不错,但是威力还是无法击穿水墙,而且这水源源不断的往下流淌,打出的伤害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喂喂喂,刚才你那招威力不赖啊,我这边都能看到水墙在震颤。
威力再大些兴许就能把这水墙击穿了。”
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招金刚破耗费了我全部力气,我根本用不出威力再强的金刚破。
就算能击破水墙,这水流冲刷的速度估计在我逃离之时就会将我杀死。
活动的太多,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有些饿了,黄域这些人应该会给我送吃的吧。
转念一想,我就算饿死了也会在这水瀑牢里复活,他们根本就没有送吃的的必要。
一想到这我就生气,黄域这群人真的是恶心,尤其是那个黄龙一心,无缘无故就把我关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而且就算灭了我也会在水牢里复活,我只是在不断重复活了又死,死了又活这个过程。
他们这群人真的是非我族类,其罪当诛。
他们留给我的只是辗转的折磨。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能等死,然后满状态复活,再去尝试攻破水瀑牢,这实在是煎熬。
肚子越来越饿,佝偻在地上,外面的人还没走,我还能依稀听到他的说话声,但是他说的是什么我已经不清楚了。
渐渐地我连听这项功能也流失了。
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做不了,连混吃等死都不如,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死。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锦、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地三鲜、锅包肉等等等等美食被摆在了餐桌。
我独自一人坐在桌上,看着盛宴,拿起餐具,大快朵颐起来。
我已然不顾当卡门会长时学会的饭桌礼仪,再高尚的礼仪在欲望洪流前都会被打的体无完肤。
我能感觉的到,我的肚子在一点一点填满,力量也在食物面前恢复,食也,饭也,礼也,欲也。
这种力量就叫做本能吧。
我缓缓睁开眼,口水顺着面具流了半张床,满满的饱腹感。
接下来,我要尝试用玩冰和玩风,现在没有出去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玩风对于水墙没有半点伤害,玩冰也只是让水墙偶感寒意,在冰寒的力量还未控制住水,这温度就被奔流冲散。
“喂喂喂,你竟然还在,刚才怎么不说话。”
那人竟然也没走,还在外面守着。
“你不也是,你是没什么事做么,一直在这水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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