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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血玉碎簪（第5页）

凌陌低低笑出了声，在静谧的夜里只觉得更加寒冷:“呵呵，你这支持也真特别啊！”

凌陌跳下屋顶，只见芜忧手杵着下巴坐在楼梯口。

凌陌抱手靠在柱子上，身影修长。

“还不睡？”

声音清冷。

芜忧扭过头:“师兄，你干嘛？吓死我了。”

嘴上这样说，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该有的表情。

凌陌置若罔闻，走到她身旁坐下，芜忧看他一眼就转过头去，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芜忧开口打破了这寂静的夜:“师兄，为什么你要烧了那幅画？”

“厌了。”

声音凉凉的，渗入骨髓。

芜忧站起来俯视他，语气平静的让凌陌分不清这个人是芜忧还是别人:“师兄，你一遇到关于她的事就方寸大乱，你平时的稳重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难道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凌陌也站了起来，并不看她，生怕眼前的人不是芜忧，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回去睡。”

他知道芜忧变了，变得不再肆无忌惮了，他也变了，变得生人勿近了。

“师兄！

你的心就只有她一个吗？！

那我算什么？”

芜忧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出声，声音越喊越低，最后几个字几近无声。

芜忧一直坚信滴水穿石，即便心若磐石，捂了这么多年也该捂热了吧？

凌陌脚步顿了顿，后阔步离开。

他还不够强大，不够资格去保护她，不够资格去说喜欢。

他自认话不多，向来只习惯以实力抵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