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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言为定（第3页）

“……”

童磨低着头，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惠子耐心地牵着童磨，一路走到了街道的尽头，人群也渐渐稀疏了起来。

“姐姐。”

童磨捏紧了手里的木偶，抬起头，眼中竟然蓄满了泪水，“您不讨厌我吗，我露出了那么多多余的表情，我那么任性地喜欢这些多余的东西……”

惠子蹲下来，轻轻为童磨擦掉眼泪：“为什么要讨厌?那样的你，才是真正的童磨啊，我喜欢这样的你。”

“谢，谢谢你……”

童磨抽噎了几下，“大家都很讨厌我露出别的表情，他们只喜欢我微笑的样子……”

惠子顿时明白了这孩子的三观为何这么扭曲了：“是不是只有你的父母和信徒表示过讨厌你其他的情绪?你有没有试过和其他人相处过?”

“父亲不允许我离开教会……除了姐姐，我之前只见过父亲母亲和教徒们……”

惠子摸摸童磨的头：“姐姐很喜欢现在的童磨，很可爱哦。”

“……您不喜欢我笑吗?”

“不。”

惠子认真地说，“只要是童磨，姐姐都喜欢。”

惠子轻轻握住童磨的手：“那么，我们该回去啦，你一定要听姐姐派去的那个叔叔的话，他会照顾好童磨的。”

“那、那姐姐不想再看见我了吗……”

“怎么会呢，姐姐会经常去看童磨的。”

惠子摸了摸童磨的头。

“那么，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