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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燕飞又甩了甩银针,那条长长的蛊虫忽然扭了下身体,从针尾脱出……
卷碧花容失色地低呼了一声,猫则从茶几上飞跃而下,一爪子拍在了蛊虫上,又狠又快又准,动作矫健灵敏而又优美。
“喵~”
猫又松开爪子,蛊虫蠕动着想要逃跑,又被它一巴掌拍住,爪尖随意地扒拉着蛊虫,引得卷碧又倒吸了一口气。
“一边玩去。”
顾燕飞随手一挥,轻轻巧巧地打发了猫。
“喵喵喵!”
猫怒了,觉得它这个主人真是过河拆桥,始乱终弃!
把猫利用完了,就敷衍猫!
在猫激动愤慨的叫声中,樊慕双抬手抚了抚额头,眉心微蹙,面露茫然之色。
“五妹。”
樊北然低低地唤了一声,生怕惊吓到樊慕双似的,双眼一眨也不敢眨地看着她,小心翼翼。
樊慕双闻声,慢慢地朝他看了过来,那迷离的眼神渐渐有了焦点……
紧接着,樊北然又唤了声:“双姐儿。”
樊慕双怔怔地看着兄长,眼神又慢慢变得清明起来,似乎蒙在她眼中的一层薄纱被揭下了,又似乎瞳孔刚被水浸过一般,清清亮亮,黑白分明。
与方才完全不同。
“二哥……”
樊慕双饱满的小嘴微张,想说什么,又猛地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呆滞,一会儿愤懑,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羞恼,一会儿又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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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精彩变化着,眼眸也闪闪烁烁,游移不定,完全无法直视在场的其他人。
“不!”
樊慕双的声音中微微带着颤音,双手托着两侧脸颊,连声道,“不不不!”
后面的三个“不”
字越来越高亢。
“不是我,那不是我!”
樊慕双激动地跺跺脚,有种想要疯狂甩头的冲动,脸颊涨得通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时是羞多,还是愤多。
是她脑抽筋了,还是她做了个白日梦?
她越是想否认,这些天发生的事就越是挥之不去地浮现在她脑海中,一会儿是她跟爹娘说她遇上了她的三世恋人,一会儿是她说她要退婚,一会儿是她让她二哥帮她私奔……
那些可称之为羞耻的画面像是昨夜的梦境般闪现。
不不不……
她怎么会和家人、和陌生人说出那些话来,此刻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事,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相貌可爱的小姑娘那涨红的小脸仿佛一朵绽放的石榴花。
任谁都看得出来,小姑娘应是清醒过来了,厅内的气氛陡然一松。
樊北然大步走到了樊慕双的身边,大力地揉了揉妹妹的发顶,直把小姑娘的头发给揉乱了才收手。
手掌下的那温热细软的触感,让他如释重负。
太好了,妹妹没事了!
放松之后,樊北然忽然“扑哧”
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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