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才、才没有!”
肖明急于证明自己没有紧张,一急之下就猛的低了头往严舒看去,结果一股热流猝不及防从鼻腔扑的汹涌而出。
嘀嗒嘀嗒,男人白皙的胸膛上瞬间绽开了几朵艳红的梅花印。
肖明赶紧昂起脑袋拿手捏住鼻梁处,梗着红乎乎的脖子欲盖弥彰道,“啊……那个,最近太上火了……”
严舒好气又好笑,他不过是想色诱肖明让他心甘情愿被自己压,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无奈地从床上起身,严舒扶着肖明坐在床沿处,又把大掌按在肖明的脑勺处,把他仰起的脑袋轻轻往下按了按,指着肖明的喉咙处解释道,“不然鼻血会流到喉咙里。”
一边说着一边从肖明攥紧的手里抽出原本要给他擦身子的热毛巾,严舒轻柔地把肖明糊了半张脸的骇人的血块拭掉,接着才顶替肖明的手帮他压住鼻前部,像个夹子牢牢卡在肖明的鼻梁下侧。
严舒幽幽叹了口气,“你说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好呢……”
他是想压肖明,但不是压他的鼻子啊……
鼻子被堵住,肖明只能张开嘴小口小口吸着气。
少年闪着淡粉光泽的双唇微翘,不断轻呵着的热气使得润润的唇部显得更加湿软,刚刚漏擦的唇上沾了一小滴血,现在已经凝成一小块沾在下唇处,还保持着原本欲坠的小水滴状,越发衬得牙白唇红,带着迷惑人心的妖艳美感。
严舒盯紧肖明的嘴唇,眸色渐深,身子前倾缓缓凑近。
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脸,肖明有些无措地睁大了眼,呼吸频率不自觉加快了许多。
严舒只见眼前的人双目微瞠,蒙着一层朦胧的辉光,两颊透着轻粉,突然有些急促地喘了起来,小胸膛也一上一下起伏地厉害,整个人看起来诱惑地不得了。
严舒喉头滚动,又怕吓到肖明,只轻轻靠近把唇贴合了上去。
唇上一软,一阵细小的电流窜进心里,肖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情不自禁阖上了眼睛。
见肖明不排斥,严舒把充盈了整个胸腔的笑意压抑在喉间,男人勾起唇角,忍住想要狠狠吻眼前这个人的冲动,伸出舌头一会儿缓一会儿重地把肖明下唇沾到的血块慢慢舔掉。
粗砺的舌面从下至上舔扫而过,摩擦感激起一阵颤栗,从尾椎迅速爬到脖颈处,肖明缩了缩脖子。
本来鼻子被捏住就不好喘气,要是现在再来个激烈点的吻,八成能把眼前的人窒息死。
严舒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舌头,回味般的舔了舔下唇,他还想留着人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肖明半晌才慢慢睁开眼,男人带着笑意的脸映入眼帘,笑意很轻,如下半夜黑漆漆的夜空中的一轮清浅的勾月,眼里星光交错朦胧,那黑玉般的瞳眸里此时只映入了一个人。
肖明呼吸一窒,恍恍惚惚喃道,“阿舒……”
话音刚落,肖明才回过神来,记起自己方才唤了什么,脸色有些怪异。
阿舒?
这不是梦里出现的那个名字吗,他怎么会这么叫严舒?
男人眼睛一亮,松开捏住肖明鼻子的手,双手撑在肖明的膝盖侧,身体前倾,炙热的呼吸吐在肖明微烫的脸颊上,沙哑着声线,“再叫一次……”
肖明别开眼睛,推着严舒要起来说话,男人不依不饶,嘴唇扫过肖明软软的耳垂,虽然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乖,再叫一次……”
像受到蛊惑一般,肖明红着脸低声又唤了一次,“阿舒……”
少年软糯的音调又软又轻,还带了些黏糊的鼻音,直直窜进心里,严舒深吸了一口气,“鼻子能呼吸了吗?”
肖明有些迷惑,还是下意识地吸了两口气,鼻血已经不流了,现在鼻腔通畅得很。
还没等肖明点头,严舒就一把抱住肖明扑倒在床上,狠狠亲了下去!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