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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嬷嬷:“……”
她的重点是这个吗?沈令宜仿佛没有看见费嬷嬷的黑脸,抚掌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费嬷嬷你是府里的老人了,要是你一直不能当差,本王妃可就要头疼了呢!”
沈令宜甜甜蜜蜜地说完,看见费嬷嬷开始沉浸在她的糖衣炮弹中了,眼神一闪,便吩咐了她一句。
“这样,本王妃有个怪毛病,就是每天晨起的时候须得喝上一碗无根水泡的玫瑰饮子,而且还得是新鲜干净的无根水才行,要不然呐,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不起来,只能以折磨下人为乐!”
在费嬷嬷越来越青的脸色中,沈令宜愉快地说完了自己的坏毛病,并且十分郑重地将如此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了稳重又值得信任的费嬷嬷。
“费嬷嬷,今天也就算了,明儿开始,本王妃早起的时候,希望就能喝到这碗玫瑰饮子啊!”
费嬷嬷可不傻,傻子才会乐呵呵地接下这种利人不利己的活呢。
肚子里早就打好了拒绝的稿子,只待费嬷嬷说出口来。
她的老脸上挤出一抹笑来,“老奴也想为王妃分忧呢,这才是做奴婢的本分……”
但是,老奴实在有心无力啊!
后头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沈令宜一挥手给打断了。
“本王妃就知道,费嬷嬷你是个好的!”
她一锤定音。
费嬷嬷的脸僵住了。
“反正太医说了,本王妃的病好不好得起来,全看这药好不好、心诚不诚,往后这活儿呀,就全部托付给费嬷嬷你了!
若是本王妃病好了,一定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面前,为费嬷嬷你请功!”
沈令宜拍了拍费嬷嬷的胳膊,十分看重她一般,笑得真诚,“届时啊,费嬷嬷你就是咱们厉王府的大功臣!”
“行了,本王妃还要进宫去请安呢,就不和你多说了!”
于是,在费嬷嬷的目瞪口呆和其他奴婢的窃窃私语中,沈令宜带着窃笑不已的连夏离开了院子。
费嬷嬷,费嬷嬷都傻眼了!
她、她不过就是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想悄悄听听屋里的沈令宜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罢了,怎么到头来,她头上反而落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天天早上得用新鲜干净的无根水泡玫瑰饮子?那不就是让她天不亮就爬起来去接无根水么!
!
病好不好,还得看她的药好不好,心灵不灵?那要是病没好,是不是就是她这做奴才的心不灵、药也有问题?想到这里,费嬷嬷整个人都不好了。
“费嬷嬷,您要不要先去适应适应,该怎么为王妃娘娘收集无根水呀?”
一个原本就和费嬷嬷不合的婢女故意笑嘻嘻地说道。
其他围观的婢女和小厮也偷偷笑了起来。
费嬷嬷人缘不大好,总是仗着宫里的关系,在厉王府中作威作福。
现在好了,新王妃也是个手腕强硬的狠人,看来费嬷嬷的好日子就要到头咯!
倒也有捧着费嬷嬷的婢女站出来,呛了先前那人几句。
“怎么,王妃刚进门,你们就迫不及待想去捧新主子了?要我说啊,人家王妃的眼里,哪儿会有你存在的地方!”
“你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费嬷嬷心虚人不虚,有人替她说话,她便高傲地道:“这也是王妃娘娘看重我,你个小丫头片子去求啊,也求不来这样重要的活计呢!”
说完,她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脚步匆匆地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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