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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了花盛昌西装革履,带着一公文包的钱,坐着豪华小轿车出现在他们村;
梦到了他被迫坐上那辆被全村人议论价格的车,被自称父亲的陌生男人带到了一个华丽却陌生的地方;
梦到了第一次被周鹤瑄带着狐朋狗友堵在角落羞辱,对方还想要给自己的胳膊里打什么东西……
以至于后来傅琢祈出现在“梦里”
的时候,花重锦下意识以为,自己是架没打爽,所以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又出现在自己梦里骚扰自己。
想着前几次的梦里,总是傅琢祈主动,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全程被动的接受着一切,花重锦想,这是他的梦,他的梦里,凭什么让傅琢祈这么嚣张。
于是,他主动了。
他掐着傅琢祈的下巴说:我要睡你。
草……!
花重锦觉得,自从自己不再对生活感到无力后,已经很少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了。
然而最可怕的,这还不是第一次。
他在傅琢祈面前已经翻过几次车来着?花重锦依旧有些混乱的大脑想了半天,也没数清楚。
但他还清楚,前面的几次,全都没有这一次来得狠!
只不过,花重锦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忘了什么东西。
从自己掐着傅琢祈下巴说了那句“我要睡你”
之后,自己还说了什么,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不过做的事情,倒还是隐隐约约有点印象,然而具体的行为回忆起来,却也好像蒙着一层纱,叫人看不分明。
花重锦大概猜到昨晚自己被注射的东西是个什么效果了,无外乎带着些致幻成分的兴奋剂。
只不过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群人有这笔可疑的消费。
难道是走的境外账户?大概是了,这种只能偷偷交易的东西,他们应该也不会傻到用境内账户购买。
啧。
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只不过自己这次湿鞋的结果,竟然是跟这个家伙睡了!
花重锦有些嫌弃。
那些梦着纱的隐隐绰绰的印象里,傅琢祈好像很精于这钟事,毕竟自己切切实实爽到了,还不止一次。
虽然具体的无论如何都想不真切,但那种飘飘然又仿佛全身过了电的酥||麻感觉,倒是一直记到了现在。
花重锦撇了撇嘴,心想,老男人肯定身经百战。
“醒了?”
傅琢祈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小狐狸在心里冤枉了。
身后传来成熟男人低沉的声音,花重锦下意识闭上眼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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