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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白埋头,脸贴在她的肩窝处,语气闷闷地,“你不能睡过了就不认账。”
盛南枝思绪有些糊涂,转不过弯来,“我怎么就睡过就不认账了?我是那么渣的人吗?”
谢听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听白死死按着盛南枝的手腕,眼里是明晃晃的怀疑,固执着依旧问:“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盛南枝愣了一下。
所以谢听白是觉得,她只搞暧昧不谈恋爱?
她诡异地沉默了下来,望着谢听白压抑偏执的神情,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盛南枝难以置信,谢听白居然会没有安全感?
她眼睫垂了下来,反省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跟谢听白正式确认过关系。
谢听白迟迟没有等到答案,声音更冷了几分,“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盛南枝回过神,双臂缠绕在他的背脊,亲昵地反吻了回去,然后捧着他的脸颊,嗓音清灵温柔。
“谢听白,我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不过从今天开始,似乎也不错。”
“那么男朋友,现在开心了吗?”
谢听白眼睛惊喜着睁大几分,双眼皮褶皱随之拉宽,像是被顺毛后的小狮子。
唇角止不住上扬,眉梢间笑意不止,紧紧拥住她,“恩,很开心。
“
盛南枝胡乱揉着谢听白的头发,“行了,你去换衣服吧。”
谢听白短发被揉的凌乱,不过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多了几分真实鲜活和随性。
耳鬓厮磨了片刻,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盛南枝,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阔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刚抬脚准备去洗手间,腿又缩了回来。
他把衣服丢在沙发上,半点不避讳地在房间内换起了衣服,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
满是褶皱的衬衫从西装裤中抽了出来,腹肌线条隐约可见,他身上的肌肉快快分明,却并不夸张,精准踩在盛南枝的审美上。
冷白的指尖搭在皮带的金属扣上面,他侧了个身,露出背上一道道被指甲挠出来的红痕。
“你就不能去洗手间换吗?”
盛南枝脸红耳热地别开头,余光却又忍不住偷偷往旁边瞟。
窸窸窣窣。
是衣服掉落在地的声音。
“谁知道等我出来以后,你还在不?”
谢听白抖了抖衣服,手臂穿过袖口,“反正你也不是没看过。”
盛南枝理了理睡裙,起身,落地的瞬间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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