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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终还是到了礼堂,里面一片黑暗,空寂无人,显然是熄灯闭门了。
人虽走了,热度还没消散,好似还能听到哄闹的回想。
站在黑暗中,沈鹤白握紧掌心的手轻轻的晃了晃:“这儿什么都没了,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难道是要摸黑表演节目?”
话音刚落,肩上一沉,整个人突然推向了门后,狭小拥挤的空间里,沈鹤白目瞪口呆的被按在了角落里。
偌大的空间里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引起回声,两人的动作虽不大倒也引发了一阵响动,几秒钟之后才安静下来。
黑暗的视野里沈鹤白什么也看不见,听觉与其他的感官倒是清明起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东方寂洲站在她面前,隔着细微的距离,呼吸间连气息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均匀绵长,带着那么一丁点勾缠的味道。
从被推到墙边到现在,东方寂洲一句话都没说,沈鹤白完全摸不准他想干什么,有些紧张的同时心理又萌发了隐隐的期待。
虽然并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世界,东方寂洲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模糊的看到了怀中人的轮廓,他弯下腰慢慢的贴过去,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哑的湿意:“我的确是要表演节目,小鹤知道我要表演什么吗?”
两人本就离得极近,又这样低声说话,声音回荡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沈鹤白听的整个人都要软下来,她控制不住的抓紧了东方寂洲腰间的衬衫:“我……我怎么知道你要表演什么?”
“猜猜看。”
东方寂洲的声音多了诱哄的味道,循循善诱。
沈鹤白摇头,她猜不到,因为这会儿她的脑子里都是面前这个人,声音、体温、气息、味道、每一样都在摧毁她的理智,这样要近不近要远不远的缠绵,就像夏夜湖面吹过的风,撩的人心痒难耐却甘愿沉沦。
东方寂洲察觉到了沈鹤白的动作,轻轻的笑了一声,带着气音,分外的邪佞色气。
沈鹤白一听脸在黑暗中不争气的红了,她以前爱听广播剧,声音好听的人她向来没有抵抗力,更别提这个人还是喜欢的对象了,双向冲击之下苏的她几乎站不住脚,求饶般的靠过去埋进了东方寂洲的怀里,声音闷闷的透过阻隔传出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折腾我了,我的自制力没那么好……”
仅剩的距离突然消失,柔软的身躯软软的窝进怀里,呼吸扫过胸口痒痒的,把东方寂洲那调戏的心弄的一分也没有了,他只要抱着怀里的人压在墙上吻下去。
可是不能。
真正的表演还没开始,计划好的戏必须一步步的来。
想到这里他暗暗地舒了口气,微不可见的调整了几次呼吸,这才将心底涌起的躁动压下去。
“小鹤,松开手。”
东方寂洲声音温柔的开口,揽在沈鹤白腰后的手也轻轻的拍了拍。
腰后敏感的位置被轻柔的触碰,沈鹤白一怔,微微颤了颤,无言的揪紧了东方寂洲胸口的衬衫:“嗯?为什么?你不是要……”
像之前在洗手间里那样来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吗?甚至做更多亲密的举动,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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