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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傲斜眼看她,就喜欢逗得她炸毛,像只被激怒的小猫,偏偏又对强大的主人无可奈何,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乐趣。
凤若桐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先把这祖宗送走,不然真被人看到,岂不完蛋。
“是,臣女遵命。”
赫连傲施施然站着,心安理得地享受小猫咪不得收起利爪,为他穿衣,她眼里的不甘与愤怒,一点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越看越耐看,想要再逗逗她。
“大小姐,”
海棠忽地故意拔高了声音,“二小姐来了。”
凤若桐赶紧三下两下替这祖宗穿好衣服,随便拉了拉,差不多行了,然后打开窗户,“王爷,请。”
赫连傲瞬间黑线:“本王为什么要走窗户?”
弄的跟贼人一样,有份。
凤若桐咬着牙笑,“难道王爷要从门口大遥大摆出去?”
也是。
赫连傲脸色稍缓,忽又邪魅一笑,“那本王先走一步,明日再来。”
“你还来!”
凤若桐失声叫,赶紧压低声音,忍怒道,“王爷何必苦苦相逼!
臣女纵使跟传言有些不同,与王爷却是无碍,王爷非要跟臣女过不去吗?”
她结巴不结巴的,关他什么事,他是哪根筋不对,不去找名满京城的二妹采花,偏要找她!
赫连傲哈哈一笑,“本王就是跟你过不去,怎样?”
你——
凤若桐冷下一张脸,“王爷请,好走不送。”
说罢也不理会他,偏过脸去,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被这煞神缠上,自己以后恐怕没有清静日子过了,可怎么办。
赫连傲挑了挑眉,穿窗而出,几下纵跃,就没了人影。
总算是走了。
凤若桐呼出一口气,擦了下冷汗,这才打开门,迎了出去,“二妹,你怎么来了?”
凤若柳脸上掠过一抹怀疑,往屋里看了一眼,“大姐,我怎么听到你在屋里跟人说话,是谁?”
依稀还能听出是男子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凤若桐暗道一声好险,如果不是那煞神走的及时,这会儿让二妹逮个正着,依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性子,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吗?“二妹,你说什么呢,我这屋里哪有人,是你听岔了吧?”
凤若柳并未看到有什么人在,就很聪明地不再继续追问,笑道,“我看大姐睡眼惺松,必是刚睡醒,方才是说梦话的吧?”
“二妹真说笑话。”
凤若桐转身进屋,见她随后跟进来,问道,“二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凤若柳自不会一上来就要珍珠项链,而是柔声道,“我方才见到海棠,说是你身子不舒服,就过来看看。”
说罢她上下打量凤若桐一眼,见她一身的新衣,尤其上身这件对襟小袖的小袄,更是精致厚实,看着就价值不菲,道,“大姐这衣服,是母亲让人送过来的?”
其实她已经知道,薛氏让人送了很多东西到梦竹院来,所以才过来看看。
以往都是她一番话之后,大姐就会把东西都扔到画情院门口,她就是不想让大姐得薛氏欢心,否则她在凤府的地位,岂不是要低于大姐吗?
“是的,”
凤若桐很欢喜的样子,指着床上道,“还有新被褥呢,首饰衣料,都是母亲送来的,这衣服真暖和,我穿上之后就不冷了!”
凤若柳眼里闪过一抹妒忌之色,语重心长地道,“大姐,难道你要留下这些东西了吗?你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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