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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梦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结束的,她不能浪费时间。
趁着时间还早,就到花园里逛逛,顺便找个没人的角落活动活动筋骨好了。
盛慕槐换上易于活动的洋装和白色平底运动鞋,独自走到花园。
这里芍药,牡丹和玉兰争相开放,花瓣还打着露水,山石间传来一声声鸟雀清脆婉转的啼鸣。
走着走着,静谧中传来“笃笃”
的声音,这声音由缓至急,仿佛有人拿着木杖子在石板上不断地敲击。
盛慕槐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踩跷才会发出的声音。
一定是辛老板在练功。
按捺住内心的悸动,盛慕槐从山石后探头一看,果然看到穿着白色练功服,纤腰上系一根靛蓝色带子的辛老板。
他已经练了一会儿子功了,白皙的脸上染上了红晕,仿佛浅淡的桃花瓣一样,不施粉墨也自有一种在台上的那种魅力。
他正在跑圆场,木跷踩在脚下如同无物,他山榜拉得很圆,姿态又极美,最后简直像要在石板上飞起来一样。
盛慕槐也苦练了十几年跷功,此时和辛老板一比,自觉还是欠一分火候。
跑完圆场辛韵春又开始练起魂步。
只见他先是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不知怎么忽然停住,一只脚灵动地在空中一翘,然后原地转三个圈,做出甩手帕的姿势,亮相。
干脆利落又漂亮,这是《活捉三郎》里的身段,盛慕槐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她从山石后转出来打招呼:“韵春哥,早上好。”
辛韵春见是她,拿出石青色的帕子擦擦额头的汗,微笑着说:“早上好,晓柔。”
又关切地问:“你怎么起得那么早,是昨天没睡好吗?”
盛慕槐摇头:“我睡得很好,客房的床很舒服,只是习惯早起了。”
“辛老板,不,韵春哥,我没打扰到你练功吧?”
辛韵春摆摆手,说:“没有,本来还想叫陈妈晚点叫你起来呢,既然你已经起了,我练完功大概七点咱们一起吃早餐?”
“好呀。
那我可以在这里看看你练功吗?”
盛慕槐小心翼翼地问,又说:“我就坐在那边回廊下,不会打扰你的。”
“当然了。
就是早上有些凉,我叫佣人给你拿件外套来。
你一直看我练功会无聊的,要不再拿本书来读吧?”
“怎么会无聊呢?不会无聊的。”
盛慕槐连连摆手,她都看不够听不够,哪里有心情看书。
辛韵春笑了,没强迫她看书,但还是要佣人给黄小姐拿了外套和一杯热牛奶过来。
盛慕槐披着外套,捧着热牛奶,看辛老板在不足五米远的地方练功。
下腰、抢背、拿大顶、串小翻、蹦子……辛老板的腰肢无比柔软,做这些动作也举重若轻,没别的说,就是一个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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