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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3页）

&ldo;房间对房间的通语，我注意到你们不是自动的。

小姐们怎样分工，有特别分配方法吗?&rdo;

&ldo;有，正常作业时我们以六楼为分界线。

凡是六楼以下的接线工作由左侧小姐负责，七楼以上的由右侧的小姐负责。

&rdo;

&ldo;早上，右侧的小姐，&rdo;我说，&ldo;是……&rdo;

他说：&ldo;我们最忌丑闻。

小姐们奉命绝对不能偷听电话对白，更不可以把偶尔听到的对白告诉别人。

&rdo;

我说：&ldo;当然，当然。

出事情你担当不起，我也担当不起，那是犯法的。

那个在右边的小姐，也许你知道她名字和住的地方。

&rdo;

&ldo;知道，但是告诉你不太方便。

&rdo;

&ldo;我只想找她谈一谈。

&rdo;

&ldo;你知道，这两天尤其不适宜，旅馆因为谋杀案紧张得很。

&rdo;

&ldo;我懂得，&rdo;我说，&ldo;我绝对不做影响你们信誉，或是会有不良宣传的事。

&rdo;

趁他在研究我的时候，我又说：&ldo;当然，一切还是由你决定。

&rdo;

他用张便条写了一个名字和地址在上面，把便条扣在柜台上推给我，顺便伸手和我相握，他说：&ldo;钱先生，替你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有空请再来。

&rdo;

&ldo;谢谢你，&rdo;我说，&ldo;我会再来的。

&rdo;

我走出旅社，叫辆出租车，看他给我便条上的地址。

姓名是盖波妮，地址是很近的一个公寓。

我向出租车后座座垫一靠，心里在作自已的打算，这件追查工作中，我占先的时间并不多。

今后每一分钟对我都十分重要。

但是，必然的，现在在旧金山，有一段真空时间，我无法利用。

那就是现在起，到明天早上日山照相馆开门为止。

我请计程司机扳下等候表，我乘电梯上三楼敲盖波妮小姐公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