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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慕枫深吸口气,走他面前蹲下,伸出颤抖的手将他双手握住,充满希冀的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出口的声音低沉嘶哑:&ldo;阿容……是真有孩子了……你……你高兴吗?&rdo;
墨远怔怔看了他片刻,伸出双手轻抚他脸颊,不知怎么了,眼眶里突然有些湿热。
上辈子老天亏欠他太多,这辈子……一个孩子就抚慰了他心中数十年难平的郁恨。
连慕枫顿时紧张起来,不知所措地抬手抹他眼角,神色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慌乱:&ldo;阿容,你肚子里有孩子了,我们俩的孩子,你高兴吗?阿容……&rdo;
墨远按住脸上忙乱的手,那两只手因紧张绷直了肌肉,他掌心摩挲着那手背上突起的青筋,弯起唇角,哑声笑起来:&ldo;高兴。
&rdo;说着闭上眼压出汹涌而来的泪意,重重点头,&ldo;高兴!&rdo;
连慕枫似被施了定身术,瞬间被惊涛骇浪般的狂喜淹没,整个人如坠云端,他深深看着墨远,猛地埋头在他膝上,胸口剧烈起伏半晌,再次抬起头,眼底已是赤红一片。
墨远睁开眼与他对视,瞳孔深处涌出强烈的欢喜与满足,他伸手捧住连慕枫的头,弯起的眉梢眼角俱是欣喜,哑着嗓音一字一顿道:&ldo;高兴,特别高兴。
&rdo;说着双手滑到他颈后勾住,埋头抵在他发顶,&ldo;慕枫,老天爷待我不薄。
&rdo;
连慕枫呼吸粗重,双手激动地搭上他平坦紧实的腹部,在那里胡乱摸了摸,猛地吼了一嗓子,一把将他抱起。
外面的镖师们被吓的哆嗦,不禁面面相觑。
&ldo;老大怎么了?&rdo;
&ldo;不会是莫遥公子……病得很重吧?&rdo;
&ldo;这……不过是心病,不会那么严重吧?&rdo;
&ldo;会不会是云大公子做了什么,让老大吃醋了?&rdo;
&ldo;……&rdo;
镖师们窃窃私语一阵,不约而同地踮着脚往内室靠近,一个接一个将耳朵贴到门板上,紧接着就听到连慕枫在里面发出一阵大笑,同时无比兴奋地吼道:&ldo;我要当爹了!阿容!我要当爹了!哈哈哈哈!我要当爹了!&rdo;
镖师们:&ldo;……&rdo;
完了……老大也病了?
还是在用心良苦地配合莫遥公子?
连慕枫又吼又笑,时不时还胡言乱语,竟像疯了一般,镖师们在门外忧心忡忡,不敢再听,又悄无声息地退开,准备到外面去商议对策。
屋子里,墨远已经被连慕枫转得晕头晃脑,笑着捶他后背:&ldo;放我下来!&rdo;
连慕枫将他放下来,抱着他激动得语无伦次:&ldo;你跟我回连家堡,我们要好好养胎!不不不……不回连家堡,我跟你去医谷,有流云公子在,我们的孩子定能平安落地……不行不行,医谷里面寒湿露重,不利于养胎,我们还是回连家堡……也不行,连家堡离医谷太远了,不方便……还是住外面,就住在医谷附近……&rdo;
墨远笑看着他。
连慕枫仓促做完决定,依旧兴奋,忍不住狠狠抹了把脸,开始在屋子里团团转:&ldo;我这就往家里修书一封,让家里准备襁褓小衣小被,还有住的地方、玩的地方……还得想个名字!再请个先生!请最好的先生……伺候的人也要仔细甄选……&rdo;
墨远拉住他,抬手按在他唇上,笑道:&ldo;这些不急,以后慢慢想。
&rdo;
连慕枫亮着双眼笑看着他,在他掌心响亮地亲了一口,在他收回手时又抱住他狠狠亲在他唇上。
墨远连忙将他推开,低声笑道:&ldo;你疯了?&rdo;说着朝坐在一旁的鹊山看了看,狠不得挖个洞钻到地底下去。
&ldo;是!我高兴疯了!&rdo;连慕枫笑着又亲了他一口,转身走到鹊山身边,恳切道,&ldo;今日还要多谢云大公子!&rdo;
鹊山已被过河拆桥地无视许久,此刻正撑着头面对着墙壁闭眼叹息,闻声头也不回地摆摆手:&ldo;啧,别跟我说话,我眼疼,先让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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