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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只小豹子。
此次回来,景儿倒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能觉得因为无明不在,无人能为他撑腰?
他脸上开始的趾高气昂消失不见,对着我和流芳一副讨好的神情。
“黛因,师父交代了,你回来仍住你那间房,师父令我新收拾了一间房给你的……你的朋友住。”
他看了一眼流芳,眼神有些愧疚。
流芳并未言语,像一个新雕刻成的木偶,脸上的红晕和光泽都是人为的,毫无生机。
“辛苦了,景儿。
那间房在哪儿?我带她去。”
我说。
“就在你后面的院子里。
流芳姑娘此行怎么脸色如此异样?”
他的话真多。
“她只是累了,放心吧,你那件事早已翻篇了,没人再怪你。”
景儿呼了一口气,道:“流芳姑娘,请将行李给我吧,我帮你。”
看来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没错,我竟然觉得景儿变得可爱起来,但愿不是错觉。
回来的几日,流芳从未出过房门,我又不敢去惊扰她,生怕做什么错事。
于是每天就在无明府上闲逛,无明的院落依山傍水,叫院落委实有些委屈,因为它实在太大了。
这段时间的睡眠很好,清晨起来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我就总爱去观生海附近溜达一圈,然后再到镇上吃个早餐,吃完早餐再去回廊里随便找个阴凉地,继续美美睡上一觉,醒来再去吃个午餐,下午潜到观生海里泡着,如此一日。
没有昭月在身边,流芳又独自抑郁,无趣地紧。
晚上拖着湿答答的衣衫回房的时候,想到白凌临走那日,湿答答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人想起离别的难受,我忽然就不想回房了,光着脚在院落里走啊走,月亮很亮,四周很静,不知怎地就到了一块陌生的地方。
没有灯火,窗户紧闭,门口架起了一座秋千床,这个季节的葡萄藤非常茂密,在夜里也能看到一抹浓重的绿色,我走到秋千上躺了下来,凉风阵阵,轻轻荡漾。
就这样晃着,晃着,我闻到空气中一股酒香若有似无,我窝在秋千床里,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探出头,看见景儿鬼鬼祟祟地进了屋子,过了很久都不见他出来,景儿住的厢房离这儿很远,他为何深夜来此?
我的睡意顿消,故伎重施用口水弄破了窗户纸,奇怪,屋中一个人也没有,景儿虽然号称是无明的徒弟,但他平日并不修习技法,他年纪尚轻,只跟着无明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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