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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走廊的里头还是黑乎乎的，而昨晚也是黑乎乎的靠门厅那一端，此刻却充满欢快的晨光。

他们来到阳台上，发现霍姆斯医生和福里斯特小姐谈得正欢，被他们父子的出现突然打断了。

&ldo;早晨好，&rdo;埃勒里精神饱满地打着招呼，&ldo;很可爱，是不是？&rdo;他走到护栏边上，深呼吸，欣喜地望着新鲜的蓝天。

警官坐进一张摇椅，开始摸索他的鼻烟盒。

&ldo;是的，为什么不？&rdo;福里斯特小姐用奇怪的声音轻声说。

埃勒里赶紧转过头来观察她的脸。

她很苍白。

淡雅的服装衬出优美的身段，她看上去非常迷人。

但这种迷人也掺杂着一半紧张。

&ldo;慢慢开始热起来了，&rdo;霍姆斯医生摆动着他那两条长腿，神经质地说，&ldo;啊，你睡得好吗？奎因先生？&rdo;

&ldo;不能再好了，&rdo;埃勒里兴冲冲地说，&ldo;这肯定是山里的气流。

泽维尔医生选了个奇怪的地方建房。

似乎更适合老鹰来搭巢。

&rdo;

&ldo;是的，为什么不，&rdo;福里斯特小姐的声音干巴巴的，接下来就是沉默。

埃勒里趁着光线好，仔细观察了地形。

箭山的峰顶离这里只有几百尺了。

面积很大的房子背靠峭壁边缘，前面和侧翼的空间很小，完全可以想见施工时的艰难。

为在这个施工场地上找平，做了一些调整，搬走了一些碍事的岩石；但这种努力显然很快就放弃了，只从护栅门引出一条车道，场地上到处都是当时留下的乱石和凝固的泥浆，东一堆西一堆地散落在已被破坏的植被上。

林木在山顶被截断成三块，给人的印象是怪异、荒凉和空寂。

&ldo;还没有别人起来吗？&rdo;警官声音轻快地问道，&ldo;已经不早了，我还以为我们是起得最晚的呢。

&rdo;

福里斯特小姐一惊：&ldo;是呀‐‐我也正不明白呢。

除了霍姆斯医生和烦人的博恩斯，我谁都没见。

博恩斯在附近种了点什么，那小得可怜的花园，他还想弄出些花样来呢。

你见到别人了吗，霍姆斯医生？&rdo;

埃勒里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女士似乎没有了打趣逗乐的兴致；突然，他脑子里出现一种想法。

福里斯特小姐不是被说成是一位&ldo;客人&rdo;吗？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这姑娘与楼上那位隐藏在卧室中的名媛有某种关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说明她昨晚的过分紧张和今早的苍白和反常。

&ldo;没有，&rdo;霍姆斯医生说，&ldo;也许是在等其他人吃早饭吧。

&rdo;

&ldo;明白了，&rdo;警官低声说。

他坐在摇椅上出了一会神，然后站起身来，&ldo;好吧，儿子，我想咱们最好再打个电话。

看看咱们周围这场山火到底怎么样了，然后咱们就上路吧。

&rdo;

&ldo;好的。

&rdo;

他们向门厅走去。

&ldo;哦，可你们一定要吃了早餐呀，&rdo;霍姆斯医生急切地说着，脸又红了，&ldo;不吃点东西怎么能让你们走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