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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ldo;一点儿也不用拘谨，&rdo;埃勒里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ldo;坐吧，卡罗夫人。

哦，你宁愿站着吗，福里斯特小姐？那好，我不会烦你的。

惠里太太呢？还有博恩斯？必须得有博恩斯。

&rdo;他返身到走廊，人们听到他喊女管家和男仆的名字。

他回到屋里，过一会儿，两个人都到了，也很紧张的样子，&ldo;啊，进来，进来。

现在，我看我们已经准备好对犯罪计划的细节做些说明。

犯错人皆难免；还好我们讨论的是实际存在过的东西！

&rdo;

这个不同凡响的开场白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泽维尔夫人慢慢地坐起来，黑眼睛也有神了，手抓住被单。

&ldo;所谓……&rdo;她刚开口，忙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ldo;难道你是说‐‐我？&rdo;

&ldo;上帝的慈悲心肠……你当然会铭记在心的吧，&rdo;埃勒里很快地继续说下去，&ldo;泽维尔夫人，保持镇静。

这多少有些令人震惊。

&rdo;

&ldo;说正题吧，嗨！

&rdo;马克&iddot;泽维尔不耐烦了。

埃勒里冷眼看着他：&ldo;你会乐于让我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做出说明，泽维尔先生。

我还得指出一点，犯罪是个大系统，它无所不包。

我们都是投石头的人‐‐恐怕还是投第一块石头的人。

我这话你会乐意记住的。

&rdo;

那男人露出一脸困惑。

&ldo;现在，&rdo;埃勒里平静地说，&ldo;我们开始。

&rdo;他把手伸进衣袋里，&ldo;我要给你们表演一个纸牌戏法。

&rdo;他拿出一副纸牌。

&ldo;变戏法！

&rdo;福里斯特小姐惊叫。

&ldo;一个非同寻常的戏法。

这是连伟大的胡迪尼【注】也没玩过的戏法。

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