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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ldo;但是不再有联体的，嗯，博恩斯？&rdo;

&ldo;不懂你的意思。

&rdo;

&ldo;哦，但我以为你是懂的，&rdo;埃勒里遗憾地说，&ldo;我意思是说：泽维尔医生有时要在这种低等物种联体双生的生物身上做实验‐‐不知他是从哪儿得到它们的？‐‐完全从善良的非恶意的目的出发，抱着不牺牲它们生命的愿望，很科学地通过外科手术的方法，试图分离它们。

我说的对吗？&rdo;

&ldo;这些我完全不懂，&rdo;老头儿低声说，&ldo;你应该去问霍姆斯医生。

&rdo;

&ldo;大可不必了。

有些‐‐绝大部分‐‐也许是全部试验都失败了。

我们发现你在这期间起着独一无二的作用。

墓地里有多少这样的受试的动物，博恩斯？&rdo;

&ldo;不太多。

它们也不占多大地方。

&rdo;博恩斯阴沉着脸说，&ldo;只有一次，个头儿大点儿：一对母牛。

可大部分都是小动物。

断断续续的，有一年多了。

医生也做成了几次，这我知道。

&rdo;

&ldo;啊，有成功的？那这可是对泽维尔医生的高超技艺抱有信心的人长久以来的期待。

但是‐‐好吧，谢谢你，老伯。

晚安，惠里太太。

&rdo;

&ldo;等等，&rdo;警官不快地说道，&ldo;既然他在那里埋东西……你怎么知道没有埋什么……？&rdo;

&ldo;别的？不会。

&rdo;埃勒里轻轻地拉着父亲走出厨房，&ldo;相信我的话，博恩斯没说谎。

我感兴趣的也不是这个。

是一种骇人的可能性……&rdo;他把话头打住，继续往前走。

&ldo;这一杆怎么样，朱尔？&rdo;从游戏室里传来弗朗西斯&iddot;卡罗那银铃般的声音。

埃勒里停下来，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走。

警官咬着自己的胡子，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