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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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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啊，住嘴吧，&rdo;史密斯咆哮道，&ldo;你的那套我们听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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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这样看。

至于你，我的老朋友，恰好是那种死到临头也不知道该动动脑子的人。

好在你还记得你有足够的理由活着出去。

&rdo;‐‐史密斯眨眨眼，垂下目光‐‐&ldo;事实上，&rdo;埃勒里咳嗽几声，继续说，&ldo;你现在选择的是参与到对话中来，那好啊，我急于想弄清的神秘事件和过于肥胖的阁下还是有关系的。

&rdo;

&ldo;和我？&rdo;史密斯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ldo;是的，是的。

你看，我们在做最后的坦白，而我有理由认为，你在去见你那位视觉器官多少有些毛病的上帝之前，心胸间还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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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坦白什么？&rdo;胖男人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问。

埃勒里小心谨慎地看一看其他人。

他们都坐直了，听着听着来了兴趣：&ldo;坦白讲，你压根就是一个恶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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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作势要站起来，拳头都攥紧了：&ldo;怎么，你……&rdo;

埃勒里跨步来到他的面前，把手放在男人多肉的胸脯上一推。

史密斯摔在他刚才盘踞的那个木箱上。

&ldo;你想怎么样？&rdo;埃勒里居高临下对他说，&ldo;咱们在这最后的时刻是不是还要像野兽一样打一架，我的史密斯老伙计？&rdo;

胖男人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猛地抬头，挑衅地叫道：&ldo;好吧，为什么不？反正再过一会儿大家都要变成烤肉。

我是敲诈了她。

&rdo;他满不在乎地把嘴一撇，&ldo;那也比你现在干的事强得多，你这该死的爱管闲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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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夫人已经停止了哭泣。

她坐得更直一些，平静地说：&ldo;他敲诈了我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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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玛丽耶‐‐别，&rdo;福里斯特小姐乞求道。

她摆摆手：&ldo;现在已经没关系了，安。

我……&rdo;

&ldo;他知道关于你儿子的秘密，对吧？&rdo;埃勒里问道。

她倒抽一口气：&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ldo;这也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

&rdo;他苦笑着说。

&ldo;他是他们出生时在场的医生之一……&rdo;

&ldo;你这肮脏的肥猪，&rdo;警官怒吼着两眼冒火，&ldo;我真想把你那张肥脸敲烂……&rdo;

史密斯用不大的声音回了句嘴。

&ldo;他因玩忽职守，在名誉扫地的情况下丢了差事，&rdo;福里斯特小姐恨恨地说，&ldo;他尾随我们来到泽维尔医生这里，想方设法单独会见卡罗夫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