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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不是王公贵族,但父王留下的死士却一直跟随,对宏国没有记忆的我更谈不上归属感,也知天下之势分分合合,亦从未有复国之想。
十六岁,我叫那仅剩的三十一名死士各自选择,做了僧人方士,便是以各寺庙道观为据,开始收集消息,如今亦有十二年之久矣。
」
「清静之地也容得人利用麽?」严既明脱口而出,後又恼自己蠢笨,有霍王爷之前的恩情,便是寺庙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罢。
阮亭匀笑道,「那些死士如今活得很好,除却探听收集消息,他们平日里便如一般修行之人无二,因为心无挂念,领悟得倒比常人更多。
有不少人已是方丈道长,比我更了得。
」
若不是先生亲口告之,他定是不会相信的,这些……是能共存的麽?怪不得先生消息之灵通,网络之庞大,须知如今境况,众人可是十分信此道的。
「若不是如此,倘叫旁人发现一二,不仅是死士和我,便是道观寺庙也要牵连不少罢。
」阮亭匀伸手揽住对方,「知晓了真相,可有怀疑我的推演之术?」
严既明挑眉,「先生说的自有其理,如今验算亦无错处,为何要怀疑,有了助力岂不更好?算起来也踏实些。
」
阮亭匀闻言畅快笑之,「清和说得不错。
」他知晓此事重大,决不能叫外人知道,好在五皇子已死,至於王靖宣,他倒也不担心。
死士之下他再没扩充人员,人多口杂,难保不百密一疏,待众人以後老去,自己与清和亦不管这凡尘琐事了,什麽消息情报网之类都化作云烟,又还有谁记得亦或是知晓呢。
「如此说来,先生还是帝王血统!
」严既明捋捋发髻,说罢作下人状便要给阮亭匀整理衣物,俨然起了玩笑之心。
阮亭匀无奈一笑,难得被清和调侃,伸手拉过对方手臂,抱个满怀,「小厮长得不错,不若就做了我的侍人罢!
」
严既明一愣,对方表情稍显轻浮,洋溢的笑容叫人晃花了眼,被这样调戏,怕是真有不少女子男子愿意!
「咳咳,小人惟愿伺候先生,做不做侍人又有什麽关系。
」
本是一句玩笑话,阮亭匀听了却松了手上力道,温柔的抱住他,「你是我的心上人,疼还来不及,怎麽会叫你做那些人。
」
严既明脸红,又不知所措了。
直到被对方咬住唇角,「先生」他推拒著,四皇子刚走,如今王府是四面楚歌,还等著先生出谋划策,吻一时还成,长此亲下去怕是要变了味了。
阮亭匀眯眼,手指灵活地拉开腰带,探入衣fèng,严既明一惊,阻止的动作还没出来便被另一只手臂箍住,「这半个时辰,反正也无事,不若做些快乐的事情。
」
严既明瞪眼,什麽叫无事!
「先,唔,先生你,啊」低沉的抗拒声变了味,严既明被阮亭匀抓住了命根,在对方手里很快便肿胀起来,被摸之人羞涩难堪,摸人之人愉快非常。
阮亭匀一把拉开里外衣,露出严既明还分布著红痕的胸膛,目光流连,摸弄的手掌慢慢探到後面,「昨夜鲁莽了些,这次我们慢慢来,好好享受一番,嗯?」
严既明喘息,先生的指法了得,撩拨得人很快便浑身火辣,也想要做那事。
他抓住对方另一只捏著辱尖的手,「先生不耽误正事,便成。
」於阮亭匀这里,他总是讨不到便宜的。
阮亭匀笑开,摸了瓷瓶搂著人坐到长榻上,却也不脱去二人身上的衣物,如此行事虽不甚方便,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50合衣【肉】
叫严既明叉开腿坐於自己身上,阮亭匀著手将对方颈後的黑发勾到前面去,朝著脖颈舔去,低头而变得凸起的颈骨被湿滑包围,叫严既明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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